罢了,罢了。
他该好好想想了,如果她再犯案,如何才能把她快速抓捕到案了。
或许要先了解她的内心世界,才能摸透她的作案动机和手段。
嗯,好办法。
他点了点头,快步跟上。
第一名死者是巫师,按照剧本设定,她并没有住在主城堡,而是在隔壁的独立高塔,是古堡最特殊的建筑。
两人戴上口罩手套脚套头套,打开执法记录仪全副武装的走了进去。
技侦正在取证,看到凌执喊了一声“凌队”,凌执点了点头:“你们忙。”
江离打量了一下室内,塔身内墙绘满星象法阵与草药图谱,层层木架摆满药剂瓶、干毒草与研磨器具,塔心立着星纹石桌,堆放天文铜仪与水晶球。
穹顶绘整片星空,仅几扇窄高窗透光,塔壁藏着暗门密道直通主楼。
也像那么回事。
一侧是繁复的床,尸体躺在床上。
两人走过去,即使隔着口罩,那股气味依然浓烈。
死者穿着干净的睡袍,仰面倒在枕头上,唇色乌青发紫,眼底遍布细密血点,四肢姿态扭曲,指甲深深抠进床单。
江离屏息低头凑近看了看,死者口鼻处淌着一层薄薄的黏液。
她伸手摸向口袋想掏手机,凌执一把扯住她,递过执法记录仪:“用这个。”
江离没有多说,接过后按照自己的想法录了一段,然后还给凌执,直起身走出室外,摘下口罩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凌执过了一会儿才出来,也摘下口罩,问:“凑那么近干嘛?
你还懂验尸?”
江离缓过气来,谦虚道:“略懂一二,看着像是喉头水肿窒息的典型尸貌,不确定,再看看。
走吧,下一个。”
第二名死者的房间在城堡二楼。
两人刚走到门口,一眼便看见跪在房间中央的女死者,穿着繁杂华贵的衣裙,额头抵在地上,额头边的地毯上血迹飞溅,可想她磕头时有多用力。
双手向前趴着,指甲抠进了地毯深处。
江离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忏悔?”
凌执挑眉:“你很敏感。
没错,这是典型的忏悔仪式感。”
江离:“毕竟专业对口嘛。
拿来。”
她伸手,凌执把记录仪递了过去。
江离像上次那样录了一段,递还给凌执。
凌执接过,无语。
堂堂刑侦支队长怎么混成了一个跟班了?
凌执敛了敛心神,看向负责勘查的韩培:“辛苦了,现场是什么情况?”
韩培:“现场很混乱,但死者的活动轨迹明显,预估是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桌子前翻找东西,最后跪倒在地上不断磕头。
具体是什么情况引起的,等老何来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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