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彭百总没入风雪之中的背影,魏哲握着五指,口中念念有词!
“要怪就怪柳安!
若不是他,老子岂能走到今日这一步!”
“西山死囚营挡不住这些鞑子的!
只有投诚!
对!
只有投诚才能保住所有人的性命!”
“老子做的没错!
没错!”
魏哲像发疯了一样窃窃私语,每一句话都是在为自己的罪责找借口,每一句话都不过是为了减少自己的负罪感罢了!
军营之外,风雪欲急。
彭百总拿着信件,偷偷摸摸的向着北墙的方向跑去。
此刻的彭百总自以为隐藏得极好,殊不知早在他进入魏哲军营的时候便是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他了。
韩破军绝非等闲之辈!
能坐镇死囚营二十年,也绝非是靠着官职武力这般简单!
整个死囚营早就被他布满了眼线。
而今鞑子大军压境,人心难免思变。
加之柳安的提醒,韩破军早早就在每一个将官的身边喝军营暗处安插了人手,用于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所以整个死囚营表面看去松松垮垮,实则这都是假象!
整个军营之内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韩破军都心知肚明!
彭百总来到北墙,拿出魏哲的手书,负责值夜的乃是魏哲的心腹亲兵,当即用一个吊篮将彭百总给沿着围墙放了下去。
出了营,彭百总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借着风雪的掩护,立刻向着山下冲了过去。
消息,立刻传到了韩破军的耳中。
军帐之内,韩破军目光阴森。
他这一辈子最恨的就是叛徒!
但是此刻韩破军并没有直接派兵捉拿魏哲,而是平静的开口道。
“去将柳百总请来,记住莫要惊动其他人。”
“是!”
须臾之后,柳安被秘密的叫到了中军营帐。
柳安拱手。
“不知道韩将军深夜唤我来所谓何事?”
韩破军目光沉宁,没有丝毫的隐瞒直接开口道。
“两刻钟之前,魏哲将手下的彭百总送出营门了。”
话音落下,柳安的脸上并未露出震惊的表情,甚至于连一丝的波澜都未曾有。
韩破军微微一愣。
“你难道不想知道他们深夜出营所谓何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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