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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话还没说完,空气中就响起一记响亮的耳光。
顾子君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她一时呆愣住。
顾念甩了甩手,眼神冷得像冰:“顾子君,在我家,敢抓我的手,还对我的病人指手画脚,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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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打我?
!”顾子君捂着脸,巨大的羞辱感和愤怒冲昏了头脑,她恼羞成怒朝顾念扑去,想要打还回来。
但她又怎么会是顾念的对手,没打着顾念,反而再次被顾念重重扇了两巴掌。
力道之大,竟直接将顾子君打得踉跄后退,跌坐在地。
看着旧伤没好,又加新伤的顾子君,顾念表示心情愉悦,她冷笑道:“我早就想打你了!
顾子君,你顶着我的身份,过了十九年优渥生活,不知感恩就罢了,反而处处容不下我,先是诬陷我偷盗,后又灭绝人寰,指使人贩子拐跑我,你的心肝比煤炭还黑,打你都是轻的!”
顾子君瘫坐在地,头发散乱,脸颊红肿:“我没有!
你血口喷人!”
尽管她很想打还回来,但她知道她不是顾念的对手,就只能爬起来跑到何杏枝怀里:“妈妈!
你们看姐姐,当着你们的面都敢这么打我!
这段时间私下里她和她那家暴丈夫没少欺负我,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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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真的没有做那些事,我的钱也都丢了的,姐姐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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