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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顾念那近乎发光的容颜，付瑾之继续呢喃道。
“顾念，我好羡慕你，你有与家人决裂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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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由、鲜活、生动、恣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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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他无意识的呢喃，顾念狠狠皱起了眉头。
今晚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个个都如地里霜打的白菜一样，剥开外面的叶子，里头尽是些苦水？
她看着像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吗？
她又不会安慰人，不，她会。
她挣了挣手，没挣出来，就只能轻声安慰道：“安啦，你很优秀啦，对你好的父母才是父母，不好的想通后也就是那么回事，你爸爸虽然不好，但你爷爷好啊，我建议你以后跟着你爷爷混，毕竟你爸再强也强不过你爷爷，对不对？”
“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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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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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瑾之的意识回来了一些，他看向顾念的眼神清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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