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狂,狂得没边了。
但仔细一想,有道理。
现在这几路势力,谁都不服谁,谁也指挥不动谁。
“自古以来,战乱年间,谁赢了谁是正统。”
“这一次,跟以前不一样。”
“以前改朝换代,是咱们自己人打自己人,谁当皇帝都行,反正都是华夏,但这次不一样,我们的敌人,不止是满清,还有虎视眈眈的外国人。”
“更重要的是,我们不需要皇帝了。”
“洋人隔得远,就算打起来,后勤装备运输也需要时间,但离咱们近的,才是狼子野心。”
“东北那边,日本派了不少人过去吧。”
“满清已经不要脸了,求着洋人来打咱们,要是咱们自己再打成一锅粥,让这些外国人趁虚而入,那咱们就是千古罪人。”
接下来是谈生意。
时苒的枪,明码标价。
钱、粮、铁矿资源、马匹……这些都能换,不过此次伐清的,价格优惠一半。
这一扯皮,扯了三天。
第一天谈大方向,第二天谈细节。
出兵时间、进攻路线、后勤保障、情报共享,一项一项地敲定。
时苒定了一个日子:九月八号,秋高气爽,正是用兵之时。
从八月到九月,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这一个多月里,各方要回去整军备战,时苒要加紧生产枪炮弹药,还要跟南边几路势力保持联络,协调行动。
第二天一早,各路代表陆续离开。
刘振寰走得最急,天没亮就带着人走了,说要赶紧回去整兵,赶在九月十八之前把队伍拉起来。
时苒这边也开始统筹整兵,还让张拂林给当教官的张家人说一声,把训练强度再提一提。
北伐的号角,是清晨吹响的。
时苒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远处那些黑压压的队伍,只说了一句话。
“出发。”
三个团,一万两千人,分三路北上。
与此同时,南边的几路势力也动了。
沿江而下,几路大军,像几把尖刀,从不同的方向插向清廷的心脏。
消息传到京城,朝堂上炸了锅。
到处都是“急急急”。
“反了,都反了,调兵!
调北洋军!”
时苒的中路军走得最快。
一天走六十里,十天走了六百里,等清军反应过来的时候,时苒的先头部队已经到了城下。
时苒的炮兵团在山坡上架了三十门迫击炮,同时开火。
炮弹呼啸着砸在城墙上,炸开的碎片和碎石满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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