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姬显然看出了徐琨的挣扎,为求徐琨不要乱来,袁姬一直苦苦相劝,就差没给徐琨跪下来。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打断了徐琨的挣扎。
“老爷,孙辅将军求见,正在大堂等候。”
徐琨眼光一凝,孙辅这个时候来,是什么意思?
袁姬心中闪过一个不好的预感,她看了徐琨一眼,有心想说点什么。
可是,徐琨没有给袁姬这个机会,不容置疑道:“你留下来照顾矫儿,我去会客!”
袁姬目送徐琨的背影离开,心中愈发觉得不安。
……
桥府,花园。
一圈栅栏围成的圆圈之中,两只斗鸡振翅互啄,羽毛飘落,鲜血点点。
在栅栏旁边,桥渊负手而立,悠闲,惬意。
这种惬意维持的并不久,因为有一位华服男子,神色匆匆地跑了过来。
“景兴如此急切,莫不是又物色了一只好斗鸡?”
桥渊抬眼看着来人,似笑非笑地说道。
王朗跑到桥渊身边,喘了好几口大气,好不容易气顺了,急不可待地说道:“我说桥公啊,你居然还有心思斗鸡,你可知大事不妙了!”
桥渊不动声色道:“不妙的事天天有,不知景兴指的是哪一件?”
“你的宝贝女儿惹了大麻烦,你该不会一无所知吧?”王朗问道。
桥渊含笑道:“我当是什么大事,此事我已知晓,景兴稍安勿躁,且看我这只新买的斗鸡如何大展鸡威,就是深色的那只,不是我说大话,这只斗鸡的攻击力强的可怕,三两下就能啄伤对手!”
王朗跺了跺脚,焦急道:“桥公,你怎么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你那宝贝女儿打伤的人,一个是徐琨的儿子,一个是孙辅的儿子,这两人都是孙氏旧将,加之此时又兵权在握,一旦这两人生有异心,庐江危矣!”
桥渊深深地看了王朗一眼,面不改色道:“以景兴之见,这两人生有异心的几率有多大?”
王朗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如今庐江兵马有大半掌控在他们手中,明王又远征在外,他们若有心举事,此时就是天赐良机!”
桥渊笑了笑道:“天赐良机?
景兴可知,有时候看似的天赐良机,其实是天罗地网。”
“此言何意?
莫非这个良机是……”王朗一脸吃惊,见桥渊一脸笑意,顿时有种拔开云雾见青天的惊喜。
王朗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刘敢出征之后,徐琨调了回来,孙辅调了回来,许多降将也在这个时候调了回来。
这一切,原来不是巧合!
这是要将所有怀有异心的将领一锅端?
可是,一旦这些人抱成一团,这股力量可不弱于一方诸侯啊!
谁人能够抵挡?
王朗虽然有心过问,然而桥渊似乎并不想谈及此事,而是岔开话题道:“景兴啊,听闻你女儿出家为尼了?”
王朗苦笑道:“桥公的消息真是灵通,自从那日小女见过大王与王后,回家以后日夜难眠,忧思成疾,出家也是无奈之举,我也劝过她,可惜她生性固执,根本不听劝,唉!”
桥渊微微一叹,说道:“确实可惜,本想着与景兴结为亲家,不想弄巧成拙,反而令景兴失去了一位女儿,此事怪我!”
王朗摇头道:“桥公严重了,虽然成不了亲家,但是桥公的再造之恩不敢忘却,桥公若有差遣,我王朗必定肝脑涂地!”
“景兴有心了,说来也巧,最近倒是真有一事需要景兴出面。”桥渊神秘一笑道。
王朗道:“桥公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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