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031:人皮背后(2/3)
的一条手臂内,有个金色的东西在发光——祂不知道那就是灵魂权杖。
出于胆怯,唐诚勇迅速结束思想压抑,离开了学弟的身材,而苏醒的学弟也深知自己可能是撞鬼了,当场吓跪在地,祂便飞速逃走,回到三楼水房的亡所暂避。
后来每一次,当祂试着重复这种“附体”行动时,各式各样的黑船和“逝世神鬼影”,都会及时涌现,似乎在保持某种秩序、规矩。天天寸步不离地随着仇人,却对他的一切无可奈何,这让祂极端烦恼,恨自己的无能,也恨庞林扭曲的心坎,能壮大到如同魔鬼的地步。
不过,正是由于多次的尝试,以及对庞林的密切监督,让素来都能举一反三的唐诚勇,找到了一个新的突破点——祂想起第一次压抑学弟的思想时,仿佛学弟的心理感受和祂是相通的,祂能用学弟这样一个陌生人的感受,回想本属于祂自己的记忆碎片。
于是祂反其道而行之,趁着几次庞林酒醉沉睡的机会,让自己的思想和他的思想“连接”,固然仍无法把持对方的身材言行,但庞林的大批记忆,在酒后以混乱的方法,泄漏到了唐诚勇的意识中。
唐诚勇也逐步积累、梳理这些记忆的时间次序,再加上平时与庞林的寸步不离,终于知道了庞林大学时代的部分经历、特别嗜好的心理成因、他与妻子的相知趣爱直至结婚谋杀、还有那个附体在老警官身上的亡灵——祂的学姐,也是庞林曾经的一位学生。
那位学姐也曾有过和唐诚勇十分类似的,被庞林精力压迫、从奴役到崩溃人格的过程,但与祂不同的是,那位学姐最后选择了鱼逝世网破,想要将这个禽兽导师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
只惋惜,庞林像当初害逝世自己的妻子那样,通过水西岳庄的权势,毁掉了这份蓝本想送给何天爵的“中秋节礼”。成为怨念之魂的学姐,也还是在那邪恶的羽士李敬光设坛作法后,离开了庞林。
“勇哥,李羽士是怎么降伏庞林他老婆、还有那个学姐的亡魂的,这你知道吗?”武小武一路听下来,越来越猜忌,那个破羽士很有可能也是个炼魂师。
唐诚勇皱眉摇头,“这我也不知道,他苏醒的时候,我只能站在他旁边,听他打电话、上课、在外人眼前表演,他这个人也很谨慎,没有写日记之类的习惯。但会经常看他偷拍的各种视频,就是‘六十四分钟’的过程中,对很多学生的所作所为;最有价值的信息,大多是他喝醉之后,我从他的思维中获得的记忆碎片,才梳理出刚才对你说的这些。”
“你说湖边那个大哥的亡灵,他也没告诉你吗?”
“没有,”唐诚勇叹息,“我也是逝世了之后才知道,鬼魂的世界,彼此之间都那么孤单。那位大哥是个好人,不过祂总说自己是逃犯,所以经常躲在树里,后来在那一带追祂的黑船、黑影多了,祂就不见了,都没来得及跟我作别。”
武小武鼓起勇气说:“勇哥,我能跟你坦率个事儿吗?不过先说好,你别跟花卷儿似的翻过来翻过往恫吓我,我也是没措施。”
唐诚勇还不明其意,谨慎地后退回亡所内,“坦率?你骗了我?!”
“没没,你别赌气,实在我是个炼魂师!不是什么跟爷爷学本事、学易魂术的人,这事儿不能让别人知道,可猴子是我兄弟,只能变相告诉他,然后你在灵界,现在又是这种情况,我作为学弟,也出于一个炼魂师的职责,应当告诉你灵界的本相,还有你说的那些逝世神。”
武小武试着向前迈进一步,整张脸都贴在亡所表面,亡所与他的面庞、身材接触的部分,瞬间向后凹出一个人形轮廓,武小武感受到一股壮大的斥力,但他摊开双手,表现自己对祂并什么要挟。
学长则紧靠着亡所的另一边,与他保持着最大的间隔,警惕地听他说了一遍,关于灵界和玄线、自己从唐叔那儿拿到权杖、炼魂师和捕魂手、以及五大灵署与魂使的部分实情。武小武又说了点他自己的身世,盼看能找到些许共叫。
唐诚勇生前为人随和,在同学中的口碑都极好,看着眼前这个小弟,固然编了个网文风的故事骗人,但也算情有可原。而且祂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有活着的善类能看到祂,还承诺愿意帮忙,祂决定赌一把,无论武小武说的是真是假,祂选择再信任一次人心和人性。
“……反正差未几就这么个事儿,也麻烦你别跟别人……要是有机会的话,也别跟任何人或者亡魂说,我是真心诚意想帮你报仇,庞林这么个祸害在学校,那祖国的花朵都得让他糟践完了,我们一起想辙,把你遭遇的一切苦楚,加倍还给他!”武小武透着恨恨的眼力。
因武小武这次说的都是实情,唐诚勇思前想后,很多事也非常符合逻辑,并无什么漏洞,但祂是这么多年以来,初次听别人告诉祂灵界的本相,又对那金光四射的权杖起了怀疑。
“小武,我信任你,不过……你想过没,假如按你所说,湖边那位大哥可能是个流浪之魂,正在被灵署追捕,那这应当是属于灵界的事,为什么魂使的权杖,会涌现在普通活人的身上?比如一楼那两位,还有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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