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要是别人长得像自己,就不是自己像别人了?
天底下没有这样道理嘛!
是啊!
我是谁?
冬落的双眼突然有了一丝浑浊。
越是深思越是迷茫。
我是谁?
谁又是我?
我成为了谁?
谁又成为了我?
这个问题,对两世为人的冬落,是乎太沉重了一些。
他竞直接陷入了迷茫之中。
山巅之上的情景突然变得古怪了一起。
两个长相相同的少年,一坐一站,站似亭亭山上松,坐似亘古松下石。
山风吹过,松涛阵阵。
如细语之喃喃,如杨柳之轻拂。
坐着的少年,不发一言,只顾贪婪的看着远处的斜阳草陌,一眼也不肯放过。
站着的少年面露癫狂,喃喃私语,不停的在问着我是谁?
我是谁?
远山逐渐的变为青黛之色,朦胧了起来。
斜阳也开始往下滑去。
站着的少年突然间开口了,“我记得小时候在渭城私塾时,我的先生曾经问过我们所有蒙童一个问题。”
坐着的少年目光微微的从远山夕阳映草色中挪开了一点,侧耳倾听着。
站着的少年继续说道:“先生问,你们长大了是要做一名像李都尉那样驰骋疆场的将军啊!
还是当一名张掌柜那样腰缠万贯的商贾,还是像先生我这样的酸腐老儒……”
站着的少年声音有些低沉,“先生一个一个的问了过来,有人说他长大了想要成为一名锄强扶弱的侠客,有人说他长大了要当一名来无影去无踪的马匪,还有的人说他长大了要当一只狗。
他们的答案都很奇怪,五花八门的,不尽相同。”
“我记得先生当时看他们的神色很平静也很从容,即没有因为有学生长大了要当一名锄强扶弱的侠客而与有荣焉,也没有因为学生长大了要当一名来无影去无踪的马匪而恼羞成怒,更没有因为学生要当一条狗这种古怪的想法而出言责骂。
在他眼中似乎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想要当什么的理由,而且都是对的,先生都会一一的给予他们最真挚的祝福,让他们努力,说他们会成功的。”
“可是当先生问到我的时候,我说我们为什么要成为一个像别人一样的人,而不能只做我们自己。
所以我告诉先生我长大后要做我自己。
我当时看到了先生眼里的失望,我也听到了同窗们的嘲讽。
先生没有跟我说你会成功的,他只是让我坐下吧!”
“我坐了下来,我的同桌同窗他们都说我错了,他们跟我说人长大了总要当一些什么的。
比如男人长大了就要当父亲,女人长大了就要做母亲,没有谁可以一直做他自己。”
“我一直都不明白,一个人想做马匪是对的,想做一条狗也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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