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西婉儿一笑,那猩红的嘴唇微微上翘,带着几份自满。
南宫希月得听她的?
这是什么意思?
庄欣舞实在不明白,这个女人她……她她竟然会这么说?
而且口气这么强硬这么自信,也完全不像是在瞎扯吹牛的意思。
她是在张扬自己与南宫希月的关系吗?
还是单纯的在示威呢?
不过,不管是怎么样的理由,这种说法都让庄欣舞感到极度的不舒服,甚至有点恼火的感觉。
“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庄欣舞原本她就不认为这场对话可以顺利的进行,但是却没想到恶劣而违和的气氛竟然来的这么快。
“我的意思是……希月在你身上耽误的时间和精力有点太多了!
我已经受不了了!”特雷西放下酒杯,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接下来是一阵如死寂般的沉默。
而特雷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话的口气有点儿太过蛮横无礼,于是她压低了声音,望向庄欣舞开始劝慰起来,“小舞小姐,就算是为了你自己好,请你也慎重的考虑一下自己的将来吧,你真的要陪南宫希月玩这种感情游戏吗?
牺牲你的青春和生命也无所谓吗?
我最了解希月不过了,我想你也知道,反正他的性格从来都是喜新厌旧一型的,现在嘴上说的再好听,到头来还是有腻烦的一天。
对他来说是无所谓,反正他是个男人,但是对你而言……到那个时候再悔恨可就来不及了,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谢了……”庄欣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长篇大论过,无法反驳,她完全听傻了似的缓缓地站起身,微微地弓了弓身子,“我想我该走了。
这酒的酒劲儿还真大呢,脑袋昏昏沉沉的。
总之……谢谢你的劝告。”拖着太阳穴,庄欣舞努力地作出了一个苦笑的表情,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离开了这座小酒吧。
此刻对她来说,在这儿多待一秒仿佛都是一种煎熬,只想现在立刻就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而对于小舞的离开,特雷西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端起杯子将最后一点点粉红色的液体喝了下去。
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大概真的是因为酒精的缘故吧,庄欣舞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两只脚还有肩膀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用近似挪动的姿态回到酒店客房的时候,重重的倒在床上,庄欣舞动也不想动一下。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突然回想起一阵敲门声。
庄欣舞差点儿就要在床上睡着了,听到这聒噪的声音,她苦恼地翻了个身,从床上爬了起来,“……这就来了。”缓慢地打开房门,只见滕教授站在门口的走廊里,“咦?
滕教授,研讨会已经结束了吗?”
“嗯,是呀。”滕教授点点头,一脸诧异地冲小舞望了过去,“好大的酒味儿啊,小舞你喝酒了吗?”
“呃……是稍微喝了一点儿,对不起……”小舞羞愧的低下头。
“不用道歉不用道歉,反正你们也已经是成年人了,我是很开明的。”说着,滕教授拍了拍小舞的肩膀,“对了,我来是要跟你说,下周我们就坐飞机回去,所以这两天有什么想买的东西……”
“滕教授,”不能教授把话说完,小舞突然打断了他,“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那个……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可不可以明天就回去呢?
虽然说下周也很快啦,但是……我还是想早点儿回家去。
你们可以不用担心我,我一个人出发就可以了。”
“哦,也不是不可以啦,反正实习已经结束了,最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只是,你不打算最近几天和笑儿她们到城里去逛逛吗?
难得到美国来一次,购物、看歌剧或者旅游什么的?
你都没有这方面的计划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