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马兵们顿时好奇心大起,有的道:“什么是六字真言诀?”有的道:“你真笨,张大哥此时说六字真言诀,自然指的是教头嘴中喊的一个个字。
张大哥,你说是不是?”
被人围在中间,一个个尊称为大哥,张健有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
他两手抬起朝下压了压,待纷乱的说话声停下来,方道:“这位兄弟说的没错,六字真言诀正是阵法总教头嘴中喊的字,也是咱们旗上挂的那六个字。
因这六个字是咱们天龙国军队作战的精华,所以才被尊称为诀,并写在旗上提醒战士,万不可忘掉这六个字。”
有人道:“张大哥,自从来到新兵营,那面写着风林火山阴雷的旗倒是天天见,今天又见总教官与屯长们口喊此六字,而虎狼兵闻听不同的字而有不同反应,但这六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就不知道了。
你既知这六字叫六字真言诀,一定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快给我们讲讲。”
张健道:“所谓六字真言诀,说是六字,其实是二十四字。
你们要光听这六字自是一头雾水,等听完其他的十八字,方能明晓这六字的真正含意。”
众人纷纷道:“张大哥快说,其它的十八个字是什么?”
张健目光扫视一周,见大家伙全都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等着他开口讲解。
唯独小蟋的注意力不在他这里,而是盯着场上看,目光从这个虎狼兵身上跳到那个虎狼兵身上,似乎根本不在乎六字真言诀的真正含意。
他不觉无趣,一下气馁,也就没有继续讲下去的意思。
忽然,他见任天养正站在不远处朝这边侧耳恭听,心中骂道:“这小子踢我下裆之前,小蟋还对我又羡又慕,他踢我之后小蟋便对我不冷不热。
他娘的,都怪这小子,今天一定得把面子找回来!”一念至此,他猛的站起身,指着任天养道:“任兴,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说罢,就要上去好好教训任天养一顿。
众骡马兵大惊!
这里是什么地方?
新兵营练兵场!
在这里的都有些什么人?
除了虎狼兵到处是教官与屯长,被他们抓住私斗那还得了?
众骡马兵连忙上前拉住张健,先说厉害关系,讲明这里不是私斗的地方,真要有矛盾以后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
又问张健跟任天养有何矛盾。
张健在众人面前好不容易才树起的威信,哪能讲自己被一个修为低下的人踢中下裆这种糗事,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
众人见他怒气渐消,又询问起六字真言的事。
张健朝任天养站的地方瞪了一眼,道:“让我接着讲也容易,叫他赶快滚蛋,免得站在这里碍我的眼!”
几个骡马兵便站起来朝任天养走去,想劝任天养离远一点。
任天养勃然大怒,心中暗道:“好啊,张健,你这是拉帮结派以讲六字真言诀为要挟,想让骡马兵们孤立我,都跟你成一伙的与我为难。
其实骡马兵我也并无结交的意思,可你使出这等小孩子打架方会使出的招数对付我,着实让人气恼,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好好教训教训你,难消心头之恨。”
不过,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丢张健的人这个念头在任天养脑中也仅一闪而过,毕竟他也知道被当官的抓住私斗的下场很惨。
打死赔命,打伤清退,无伤则枷号三日。
反正今夜就能用赌教训张健,现在又何必犯这等凶险。
想通了这一节,他不等骡马兵走上近前,自己先耸了耸肩自行离去。
不过他也没走太远,而是在十丈开外的一座营房拐角处停下脚步。
这里,既可让张健看不到自己,又能听到张健讲六字真言诀。
小蟋很期待任天养与张健干一架。
说实话,她还是很喜欢任天养这号人,长得帅身材又好,说话彬彬有礼永运不瘟不怒的模样,最重要的是任天养的眼神很正,跟她说话总是看着她的鼻梁处,不会盯着女孩子的****看个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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