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大乱平息后,月桐又可以在蓝天相伴下安心地刺绣。
枕套已绣好,一只欢笑的大花猫追逐一只喜悦的老鼠。
茹拿起枕套,窃笑道:“三年前看见姐把四少爷画成了只老鼠让我与剑书足足笑了一个月。
就算是现在想起,还想笑。
姐那时候怎会有如此胆量?”
月桐笑得天经地义:“我是为了哄他开心,怎会不敢?”
茹放下枕套,把大红嫁衣放在绣绷上:“只有一个半月,姐真的可以把嫁衣绣好?
要不要找绣娘来帮忙?”
月桐拿起绣针:“我自己的嫁衣当然要自己绣。
再,有哪个绣娘比我绣得好?”
翠手捧点心走来。
自从羽柔走后,翠就跟着月桐回了太傅府。
她看到绣好的同心枕套,手一抖,捧在手上的点心哐啷落地。
翠蹲下捡起-点心,惶然地求饶:“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茹叹了口气:“翠,你来府上快两个了,怎么总是心神不宁,不是打破碗,就是撞上人?”
翠擦了擦潸潸而下的泪水:“奴婢该死,奴婢只是想起右夫人。
夫人在世时曾要为姐绣同心心枕套,如今……”
月桐眼眸一酸:“你别伤心了,嫂嫂在月亮上不希望看见我们哭的。”
翠低泣:“夫人本来不用上月亮去的。”
月桐悲叹:“嫂嫂为何要跳下河去?
哥哥很快会救她出去的,她为什么不坚持,为什么要放弃?”
翠冲口而出:“若不是少庄主那些话,夫人又怎会……”
月桐愣了愣:“少庄主了什么?”
翠霎时瞪大双眼,怔怔道:“没什么!”
月桐狐疑满怀。
她站起走到她面前,凝视她:“告诉我少庄主了什么?”
翠咽了咽口水,眼眸中尽是惶恐。
月桐扶住她的肩膀,执着中带了强迫:“!”
翠惊恐得簌簌直抖,哭泣道:“我听到少庄主与夫人谈了很久,其他的没听清楚,就听到一句:生又何欢,死有何惧?
月牙居下的氏置水或许可以让你解脱。”
月桐如被闪雷击中一般:“你,你什么?
你有没有,听清楚!”
翠悲泣着:“我怕姐伤心,一直不敢。
可夫人她原本没想过死,她告诉我,无论再痛苦,她也会挺过去,她要回大月氏见太子和王上。”
是逸哥哥要羽柔跳河?
翠的话如最锋利的尖刀,把她的心一片一片地凌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