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曲芙蕖此话不无道理,曲倾城嫣唇轻抿,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曲祭舞不论如何也非是个没有内丹的废物而已,她绝不可能出现在这儿……”
“嗯,二姐你且放宽心,更何况,就算这个花祭舞当真是那个贱人的话,那也不过是个九阶的星武士而已,不足为虑。”
“嗯……”
似乎,在这姊妹二人的认知里,一直都将花祭舞当做一个废物看。
然而,她们显然已经忘记了,当时花祭舞是如何从柴房里出来,又是如何以一己之力,抗衡她们的……
另一边,由于初七今早儿起得晚,是以直至日上三竿之时,她这才领着儿子姗姗来迟。
此时比赛正当激烈,花祭舞领着初七直接飞到高处将他安置好,然后反复叮嘱他,让他乖乖在这等着自己切莫乱跑之后,她这才稍微的宽心一些,直接从高处跳了下来,然后向着擂台的方向走去。
正打算去抽个签,只因为今天的初赛,将是以抽签的方式来决定各自的对手——
时辰已近中午,由于花祭舞今天来得比较晚,所以抽签亭那儿已经没有多少人。
无需排队等候,她径直走过去将手伸进暗箱当中,随意的拿出了一颗珠子。
白色。
一旁的监官在看了看花祭舞,又看了看她手中的珠子后,这才低下头不知往册子上记着什么。
待将前置工作都处理好,花祭舞拿着珠子这才离开了亭子,走入人群当中。
期间,她不忘抬头往初七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母子二人四目相对,花祭舞轻轻一笑对着初七扬了扬手,毕竟自打经过上次初七差点被人捉走之后,花祭舞是万万不敢再将初七一个人留在客栈里的,果然,不论什么时候,唯有将他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方能叫她安心。
坐在高高的房梁上,身边守着的是终于从沉睡中醒来的火火。
初七的目光从转身的娘亲身上收回,随之看向了擂台之上,却见两个人因为打斗而变得血肉模糊。
心里渐渐生出了担忧,初七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下意识的问,“你说娘亲会赢吗,火火?”
将视线收回,火火漆黑的瞳孔里映着孩童的身影,“娘亲会赢的,小主人你不用担心。”
“可是……”
初七本来想说台上那两人就好可怕,溅得到处都是血,可话刚出口,便听火火说道,“娘亲现在是很厉害的,小主人你看好便是了。”
小主人不清楚,但火火却是明白得很,娘亲的体质明显已经改变了,虽然直至目前它还不清楚改变娘亲的是什么,但有一点却可以确定,现在的娘亲绝对不会是随便哪个人就能赢她的。
毕竟那种力量,变化莫测根本就不是用内丹的等级与品阶就能定论,甚至…那力量还诡异的像是个容器一般,仿佛什么都能够吞噬,溶解,化为己用……
高座之上,俊美非凡的男子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的花祭舞,此时她正默默的站在角落里,偶尔抬头看一眼她儿子所在的方向……
“五弟,看什么呢?”
一旁的岳听泉忍不住出声,视线跟着看了过去,只见一个戴着面具的白衣女子,此时正静静的站在人群当中。
“那是谁?
你认识?”目光早早的便收了回来,岳无炎却只是淡淡的道,“不曾。”
“还戴个面具装神秘呢……”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与此同时却只听岳池双突然开口,“前几日曾听闻广选中有一名戴着面具的女子,不过是个九阶星武士,但却在三招之内便胜了一个二阶段炼药师……五弟,那名女子,不会是她吧?”
岳无炎淡淡应过,但岳听泉却吃了一惊,“啊?
就是那个连大祭司都站出来为她说话,直接将她送进初赛的那个女子?”
“看样子,估计错不了。”
“嗯嗯……”
其他几位皇子接连附和,若有所思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须臾后只见岳听泉玩味一笑,看来这次的烈阳祭中真是藏了不少的高手啊。
自始至终,花祭舞的目光都不过放在擂台之上,仔细的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过招。
从招式到习惯,甚至包括了攻击速度,武器等等,花祭舞无不都深深记在心里,只因为这擂台上站着的每一个人,在不久之后都有可能成为她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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