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李胜馗却盯着电视,穿着花格子小睡裙的鲁鲁坐在床上正中位置,双手抱膝头搁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鲁鲁没有执著的爱好,电视却是她的最爱,这不有电视就忘记未来的丈夫。
不过小姑娘的背影看起来特别舒服,头发披到腰间,白白生生的胳膊反射着荧光屏明暗不定的光线。
“看你媳妇看傻了?”叮当把嘴对着他的耳朵说道,弄得李胜馗痒痒很不舒服,捂着耳朵欲躲。
“小蹄子,敢躲闪?”叮当亲自动手夹住可怜的耳朵,看来学过武术的人就是不一样的敏捷准确。
李胜馗斜着头瞄了一眼电视,果然在播放王熙凤收拾尤二姐,他耳朵疼痛,微微朝左倾后整个人压住叮当。
身子起薄薄一层汗珠的叮当听到心跳声“扑通扑通”,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弟弟近在咫尺却在一瞬间变得遥远,他的手不偏不移正好摁着胸口。
他碰着的地方是breast还是chest?
不知怎的突然冒出如此滑稽的念头,叮当“扑哧”笑了。
专心看电视的鲁鲁没有察觉身后上演的一幕,叮当在李胜馗耳边低语:“当我是姑姑想吃奶哦?”压住叮当的李胜馗无声无息的躺在小姑娘身上,心神最深处涌出一股暖流包围他融化他,他根本没听见叮当的话,左手轻轻的下按。
胸前敏感的小突起象电门接通,穿着短背心的小姑娘被胸前透衣而入的点击击倒,浑身酥软的她捏不住耳朵,手无力垂下放在李胜馗腰间。
这是什么?
李胜馗在心底大声喊叫,汹涌奔来的**眼看要冲破包裹心智的锁,右手摸向叮当的屁股。
“嘻嘻,好痒痒。”叮当呼着热气吹他的脸。
眼前透明的无邪的脸第一时间击退可怕的**,李胜馗恢复了宁静,爬起来若无其事扇着大蒲扇。
“你刚才是不是欺负我?”叮当跪在他身边,低声问道,
“不准不负责任!”
李胜馗终于知道是他被击倒,呻吟一声倒在床上,不禁幻想欲图非礼她的那个人到底做到哪一步。
叮当突然抓住他的肩膀,
胜馗吃力的扒拉她的手,
“你的眼睛变清澈了。”叮当高兴的叫道,“鲁鲁来看啊,馗馗好象好了。”看电视的鲁鲁爬过来仔细盯着,两张稚气秀气灵气的脸在眼前晃动,真象两块晶莹的玛瑙。
“似乎亮堂许多。”鲁鲁拿不准。
“你们在讲什么?
快睡觉!”隔壁传来江月的大吼。
叮当和鲁鲁相互看看扑在李胜馗身上哄笑起来,热乎乎的李胜馗不知道抱在一起的她们笑得什么,直道女人奇怪。
从街上流行红裙子开始,江城的人们突然发现周围的世界丰富多样,变换的颜色是一个方面,日益繁荣的精神文化生活更是主要方面。
大街小巷响着“信天游”“一无所有”的歌曲,老人们纳闷,这只能比为狼嚎的喊叫怎么就让小年轻趋之若骛。
还有说着爱啊恋啊的情人,他们第一次把火辣辣的情感展现在阳光下,衣着越来越暴露的女孩**,街头巷尾旋转着呼啦圈,谈论的是如何赚钱发财。
世道变拉,街边晒太阳的老头无奈着把聊天地点改在河边公园。
“馗馗,黄色放映《红高粱》!”外号屠夫的家伙拉着李胜馗小声说话。
屠强是班上为数不多能与李胜馗交谈的人,叮当锋利的指出;他之所以能与馗馗交谈,不是因为热心而是因为弱智。
的确,很多时候,极其弱智与极其聪明在表现上完全一样。
红高粱,张姓农民拍的所谓真实中国的电影?
李胜馗趴在课桌上继续睡觉:“不去。”黄色是江城影剧院的外号,它比江城电影院大胆许多,敢放映一些“违规”影片。
“可叮当要去。”屠夫可怜嘻嘻说道。
段大委员下了懿旨:搞不定李胜馗要他好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