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馗暴走了,他在家里没有发现妈妈的踪影,寻遍了全厂毫无下落。
(武动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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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0/1/)叮当在身旁不住的安慰他:“姑姑肯定是到亲戚家了。”
“不是的,存折不在了。”李胜馗额头的血管涨成粗粗的蚯蚓形状。
叮当浑身打个冷战:私奔?
应该不会吧?
李胜馗来不及猜测叮当心底浮起的不良念头,他最后在小姑姑家里找到了线索,而此时寻找小惠的人流越来越壮大。
“去烈士陵园!”李德福果断的命令。
而人生充满巧遇,在烈士陵园门口李胜馗遇见了彪哥呼列那。
江城东南的山丘里,算命的蚊子恼怒的朝女人喊叫:“爷爷玩死你,爷爷要玩死你!”
“你这大爷玩谁呢?”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浑身战抖的蚊子慢慢转身,他看见暮色苍茫的不远处站着四五个面目模糊的人。
“妈妈!”一个人发出凄厉的喊叫,他朝地上一动不动的小惠扑了过去。
另外几个人慢慢走向惊栗的蚊子,他那张本来就奇形怪状的脸因为血和恐惧变得如怪兽,蚊子的腿软了,“扑通”跪倒,
“彪哥。”他哀求道,“我,我只想弄点钱。”
没见彪哥任何动作,他身边的一个黑影“簌”地窜出,脚尖准确地踢在蚊子的咽喉上,曾经的大师干嚎着在地上翻滚几圈晕厥了。
树林外冲进更多的人,他们七喊八叫的呼唤昏迷的小惠。
彪哥朝怀抱妈妈的李胜馗喝道:“还不送医院?”
手脚无措的李胜馗慌乱的应了一声,抱起小惠冲出了树林,两家的亲戚也随之离去。
彪哥旁边的人们不满的骂道:“球!
爷们被冷在一旁的事情还没遇见过,爷收拾他们去。”
“放屁。”彪哥点着烟笑骂道,“这是多好的机会!”他用怜悯的眼神瞧瞧脚下的蚊子,“废物也有用处,呵呵。”
他参与寻找小惠的行动完全是心血来潮的结果。
在烈士陵园门口算命骗钱的蚊子前不久才输了钱,他向彪哥借钱后一直躲着藏着不肯照面。
本来彪哥不屑管理鸡毛蒜皮的小杂毛,可今天左右无事便带了几个弟兄准备找蚊子开开心。
当看见脸色铁青的李胜馗出现在面前也要寻找蚊子,他心中一动发动兄弟们四下打探。
俗话说鼠有鼠路,不多时卖白薯的小伙子和骑三轮车的人通报了小惠的信息,一大帮人乘了近十辆三轮车立即冲向土长城。
三轮车又风风火火冲回江城。
车外的寒风呼啸着灌进车厢,怀抱衣衫不整的人儿的李胜馗丝毫感受不到寒风的刺骨,他的手摁住小惠妈妈头上的伤口,温热的液体逐渐爬满他的手掌,从手指缝流下。
这是小惠妈妈的血!
李胜馗的心在呻吟,在痛苦的扭曲,他的身上流淌着小惠妈妈的血,现在妈妈又在为他流血。
他的咽喉发出令人神伤的呜咽,头埋进妈妈的怀里。
三轮车在凹凸起伏的土路上艰难的行进,沉闷的马达声一下下象是急促的心跳。
李胜馗突然感觉怀里的人体温在迅速下降,他敲打着车身不停的喊叫:快开啊快开啊,你他吗的快开啊。
路象没有尽头的黄泉之行,李胜馗木然的抱着血肉相连的妈妈,外面的天色彻底黑暗,偶尔空气反射的车灯时不时在闪烁。
让这个世界沉沦吧!
让它随妈妈一起死亡,如同他因为有小惠妈妈而诞生而快乐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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