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饭,丁胜男开车把李天宇先送到学校,和陈晓娟王莉告别一声,然后驱车赶往县城的民政局,见刘华涛早已经等候在门口了,就故意冲他笑笑,说你真是迫不及待啊,我是洪水猛兽吗,这么让你讨厌?
这说明你的眼力并不强,当初就看走眼了。
*******************************************************************************************************************刘华涛尴尬地挠头笑笑,说别开玩笑了,我们进去吧。
两人协议离婚,没有孩子抚养问题,没有财产分割问题,所以很顺利就拿到了离婚证。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丁胜男看着刘华涛,说从今往后咱们就没关系啦,想想这两年就像是做梦一样,当初人家和我说初恋就是小孩过家家,修不成正果,我还不信,现在看看,真他妈的是真理。
尽管我们离婚了,但我们之间并没有仇恨对不对,往后见面了还是朋友。
说着向刘华涛伸出手,刘华涛也伸出手和她握在一起,说声珍重。
丁胜男说请我到你家去坐坐吧。
俩人开车先后离开民政局,回到当初结婚的洞房,进去后丁胜男检点自己的东西,最后只把婚礼时穿的秀禾喜服叠好装袋子里,说照片什么的就不要了,就麻烦你费心处理了吧。
刘华涛拿出五万块钱给丁胜男,说这些家用电器全是你家陪送的嫁妆,你也不用费心拉走了,加上你为我办出狱花的钱,咱们也就不细算多少了,就这些你拿着。
丁胜男接过了,分出两万还给刘华涛,说两万是我为我老公办事花的钱,心甘情愿的,不用还,嫁妆钱是我爹娘花的,我拿着,说着把左手抬起来伸向刘华涛:“这是你给我戴上去的,现在你再摘下来,咱们就两清了。”
刘华涛手有些抖,但还是坚持着把丁胜男手上的戒指摘了下来,同时把自己手上的也摘下来还给丁胜男,丁胜男没接,说是你花钱买的,你自己留着吧。
说完不再停留,强忍着夺眶欲出的眼泪,抓起自己的喜服闪身出门。
刘华涛呆立在屋中盯着大开的房门发怔,不知心中作何感想。
丁胜男到教育局拿了档案,驱车回省城,一路上思绪万千。
到了家午饭也没吃,进屋躺床上就睡,醒来时已是下午四点多钟,打开电视看了一阵依旧心烦意乱坐立不安,索性脱光了衣服,内衣内裤也不穿,发泄般在每个屋里走来走去,手抚胸脯对着李辉留下的镜子顾影自怜,怎么看自己也不像该扔的样子啊,可就这么被抛弃了,连封条都不屑去拆!
就这么原封不动地被一脚踢出来了。
拿出结婚时穿的礼服,光身子穿在身上对着镜子照着,镜子里头出现的依旧是一个红火喜庆的新娘子形象。
狗屁!
丁胜男冲着镜子骂一句,什么他妈的穿一次嫁一次,全都是胡说八道。
折腾够了,丁胜男回到卧室,穿着喜服大字型的仰躺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盯着屋顶,眼角的泪水尽情流淌。
姚喜凤六点半下班回到家中,看着丁胜男躺在床上奇怪的样子,问姐姐你怎么了?
你不舒服啊。
“我舒服的很,”丁胜男从床上坐起,扬手把包扔给姚喜凤:“我从来没像今天这么舒服高兴过,今天不做饭,拿钱去买现成的,全买肉的不买素的,还有啤酒,多多的买,今天咱姐俩大干一场,看谁先趴下。”
姚喜凤拿钱出去买食物,还真听丁胜男的话,买了烧鸡火腿猪头肉还有啤酒,果真一点素菜也没买,回到家中丁胜男已经在客厅里看电视等她,姐妹俩在茶几上摆开战场,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拿着瓶子开始对饮。
丁胜男连叫痛快,真他妈的痛快,没人管着的滋味就是痛快,想他妈的干啥就干啥,姚喜凤说姐姐你今天怎么了,你穿着戏服真好看,。
“小丫头片子懂个啥,”丁胜男伸着胳膊让姚喜凤看,“这是礼服,结婚时新娘子穿的喜服,我结婚时穿的,一千多块呢,漂亮吧,等你结婚时也买一身。”
姚喜凤点点头说漂亮,可姐姐你已经和姐夫结婚了,还穿它干啥?
“谁说结婚了就不能穿?
我离婚穿行不?”丁胜男手指点着姚喜凤说到:“你先喝杯酒,姐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姚喜凤向来对丁胜男言听计从百依百顺,闻言赶紧仰脖大喝一气,两只睫毛长长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瞅着丁胜男。
“好消息就是,”丁胜男拉起了长声,“你的姐夫现在变成了前姐夫,我们今天吹灯拔蜡离婚散伙了。”
“姐姐,”姚喜凤吓了一跳,手里的酒瓶啪地掉在地上。
“姐姐你没喝多吧?”
“你看我像喝多了吗?”丁胜男说着抓起酒瓶仰脖大喝一口:“从今往后就好了,你我还有小雅姐姐,咱仨就一样了,都他妈是没人要的女光棍。”
“姐姐你不要胡说八道,”姚喜凤兀自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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