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吧,”一直没说话的左灵心叔伯二嫂这时开口说道:“疼是一定要疼的,可舒服起来就忘了疼了。”
“风骚发浪的都觉不出疼。”大婶哈哈大笑说道。
这时左灵心把嘴伸到丁胜男耳边悄声说:“不像大婶说的那么疼,也不像二婶说的那么不疼,就有一点点疼,能忍得住。”
“你咋知道?”丁胜男忙问。
“我,”左灵心犹豫了一下,“我试过了。”
“你个死妮子,不大点的小猫也学偷腥。
(平南文学网)”丁胜男一把把左灵心推倒在床上,伸手咯吱她的痒痒肉。
方才听大嫂说的,她真是有些担心,表哥丁盛刚那么魁梧的身体,左灵心那么娇小,她咋受的住?
这不是看戏替古人担忧,白浪费感情吗。
她把左灵心按在床上,在她耳边低声地问:“说说,啥感觉?”
“有一点点疼,”左灵心想了想说道:“又痒痒的,像针挑肉里的刺,像挤脸上的痘痘,哎呀我说不清,反正是又疼又舒服,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试你个头,不要脸。”丁胜男把左灵心压在身下,使劲挠痒她,俩人嘻嘻哈哈闹成一团。
轻声点轻声点,左灵心大婶说道,让外人听见不好,心丫头你是待嫁的新媳妇,更应该庄重点,想想吧,打明天开始,就离开爹妈,和人家一个锅里搅勺子,能不难过吗,你们是赶上好时候了,想我们当初,明天要出嫁了,婆家咋样,婆婆性子好不,老公人物强不,打不打人?
眼前一抹黑,心里那个不安稳啊,如何笑得出来。
和伙伴们守在一起,就只剩下哭了。
边哭边唱,整宿不睡觉。
“你们还唱?”丁胜男惊讶地问:“唱啥?
谁编的?”
“那有谁编,就自己瞎唱,想到啥唱啥。
反正就是伤心难受。”
“唱两句听听,”左灵心来了兴趣。
“我想想,”大婶清清嗓子,思索了一会儿,轻轻地开口唱道:
黑夜里不点灯啊月光儿照屋里,
小闺女我躲炕角两眼就泪凄凄。
哭也不敢出声啊眼睛也不敢闭,
盼天黑怕天明我泪珠儿落怀里。
天黑是闺女啊天明是人家的妻,
从此以后在婆家我挨打又受气。
手抱着我的腿啊深深地把头低,
泪珠儿止不住就一颗颗往下滴,
哭爹哭娘哭哥哥我还哭我自己。
大婶的歌唱声音婉转嗓音尖细,听起来如泣如诉,一下子抓住了人们的心,屋里众人都停止谈笑,静静地倾听。
她一段唱完了,二婶马上接上。
二婶的嗓音宽厚低沉:
一哭我的娘啊持家不容易,
起五更爬半夜纺线纳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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