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灵心终于等到了出嫁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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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盛刚的家在河北深县,很远。
所以左灵心要头一天先到深州市找旅店住下,等丁盛刚第二天来接亲。
送亲的队伍正式成员有八人,左灵心的两个叔叔两个哥哥,两个婶婶两个嫂子。
像丁胜男一帮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姐妹党,愿来就来,不计多少,就是俗称提篮子把轿口的。
而送亲的女性成员,都必须是结婚的。
这也是古老流传下来的规矩。
最初的意思就是把新娘子送到夫家,还要临阵磨枪,负责传授一些女儿家成亲当晚应知应会的知识和道理给新娘子听,避免莽撞胡来让夫家轻看。
晚上在旅店整洁干净的客房中,大家都很兴奋,一帮女人们聚在左灵心的房间里陪她熬夜候嫁,天南海北地神侃胡聊,说道高兴处嘻嘻哈哈地放肆大笑,全无女儿家在人前的庄重腼腆。
左灵心的大婶笑着对左灵心说道:“你现在就疯笑吧,明天有你哭的时候。
左灵心的一个小姐妹就问,俗话说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结婚是人生的大喜,为啥要哭?
灵心的大婶看着她,一脸你小孩子懂个屁的神色,说道:“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那是说男人,你当是说你呀,汉子们的乐就是咱娘儿们的苦,不信心丫头你明天看,一白天是大家围着你转,等到了黑夜晚,娘家的亲人走了个溜光水净,两眼一抹黑,谁也认不得,你不哭?
你不哭算你心狠胆硬。”
有一个小妮子不服气:“大婶子你说的不对,你说的那是过去旧社会,现在新社会婚姻自由,婚前了解多,不存在那种状况,再说结婚结婚,俩人的事情,有老公就行了,认识那么多人干啥?”
“有老公你就不哭了?
哭的更厉害!”左灵心的叔伯大嫂说道:“就算你不哭也要把你弄哭。
好家伙,棒槌似的东西不管不顾硬往里塞,小肚子就像给捅漏了似的,火烧火燎地疼,一摸满手的血,你不哭?
不哭就见了鬼了。”
方才说话的小姑娘小脸发白,手捂着嘴巴,眼见给嫂子的一席话吓得不轻。
左灵心的大婶赞同地频频点头,对左灵心说道:“心丫头你可听清了,别以为你大嫂吓唬你,真疼起来有你受的,尤其是你这么小巧他那么胖壮更要小心。
二十几的小伙子血气方刚,初经人道,凶猛的很,他才不知道怜香惜玉,这就要你自己想办法,沉住气,拿话熬练他的性子,让他慢慢的进来。
实在是疼,就拿口水抹一下也管点事。
千万不能脸皮薄害羞,更不能自己个先乐昏了头瞎胡搞。
另外一晚只准他弄一回,千万不能多,你小闺女细皮嫩肉没经过场面,不经弄,弄多了就会肿,天明腿合不起来走不了道,丢人就丢大了。
那小姑娘更是被吓得目瞪口呆,照这么说,结婚就好比过堂受刑,难熬的很,那女人们还眼巴巴的盼嫁人干啥?
傻了么?
左灵心靠在丁胜男的身前,羞得低垂下头,丁胜男却饶有兴味地听着。
左灵心的二婶笑着对她大婶的说道:“大嫂你就别吓唬孩子们了,吓得都不敢结婚了,你的罪过可就大了。
心丫头你别听你大婶的,没那么疼,男人是自己喜爱的男人,心里乐的不行,到时候拿手掏摸两下,水光湿滑的,只要对准了,哧溜一下就能进去,顶不上蚊子咬一口的,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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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疼还是不疼啊,”丁胜男给弄糊涂了:“大婶二婶,你们一个疼一个不疼,我们该随哪一个,是疼的还是不疼的。
“人和人不一样,有的疼有的不疼。”大婶说。
“等你结婚时,疼不疼就知道了。”二婶说。
“说了等于没说,”丁胜男说道:“到底灵心小妮子明晚儿疼还是不疼?”
“那谁能说准,又不是我们结婚,反正当初我是不疼的。”二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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