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笑笑间三人来到当初打完架吃羊肉串的地方,在老位置坐下,丁胜男给刘华涛打了电话,半个小时后他才打车匆匆而来,手里提着一瓶酒,连声说忙坏了忙坏了。
趣*读/屋丁盛刚接过酒一看,是瓶酒鬼酒,连说好酒,忙招呼老板娘上菜。
老板娘把烤好的肉串端上桌,一脸笑纹地和刘华涛打招呼,殷勤地替他们倒好酒才离开。
四人端起酒杯,刘华涛说道:“干杯之前咱该说点啥?”
“你说,你是地主,”丁胜男说道。
“那就为咱们旧地重游干杯。”刘华涛说。
三杯酒下肚,刘华涛递给丁盛刚一颗烟给他点上,自己也点一颗,深深地吸一口,伸手搂住身边的丁胜男,冲对面而坐的丁盛刚俩人说道:“沧海桑田世事变幻,四个月前,我们四个也是坐在这里,那时怎会想到会有今天的结果,你们自然是夫唱妇随,琴瑟和谐,就是我,我现在这么搂着她,她也不敢反抗。”丁胜男温柔如小猫般任他搂着,嘴里却说道:“盛刚哥哥,咱俩喝酒,别理他们,他俩当初就心怀鬼胎,都不是好人。”
丁盛刚和丁胜男举杯相碰,一饮而尽,一边倒酒一边对丁胜男说道:“小男妹妹你说的不对,当初若非人家主动出击,穷追猛打,以咱兄妹俩的性子,就是金子放在面前也不知道捡,哪会有眼前的幸福,饮水思源,咱俩当敬人家二位一杯。”
刘华涛连说高论,四人又举杯同饮,边吃饭边说笑,一直坐到十点多钟才散。
丁盛刚随左灵心回银行宿舍,刘华涛送丁胜男回宾馆,死皮赖脸地躺在床上不肯走。
丁胜男一脸媚笑地看着他,故意挑逗地说道:“要不今晚别走了,就住这儿?”
“你当我不敢么?”刘华涛说:“看来你有点迫不及待啊。”
“我当然是迫不及待,”丁胜男坐刘华涛身边,伸手玩弄他的头发:“好容易捞条大鱼,我咋肯撒手,就想着早点把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你要反悔,扒也要扒你两层皮。”
“你不要挑逗我的底线,我疯狂起来你承受不住。”
“您可以试试。”
“我吃了你,”刘华涛翻身而上把丁胜男压在身下,俩人在床上滚在一起。
甜蜜地胡闹了一会儿,刘华涛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离去,丁胜男送他出门看着走远,才急忙回屋脱衣上床,明天要比赛,她要赶紧睡觉,今晚喝酒放纵已是大不应该。
第二天比赛正式开始。
为了能和石材博览会同步,只在上午比赛,下午休息。
比赛实行评委打分制,丁胜男在女子成年组器械类倒数第三个出场,只见她白衣飘飘剑影闪闪,动作飘逸灵动挥洒自如,行云流水一般,不出意外地获得第三名。
丁盛刚和左灵心为她不停的呐喊助威。
第三天的比赛丁胜男如愿以偿,取得女子成年组拳术类长拳第二名,第一被少林武校她的小师妹抢走。
但丁胜男已经取得参加明年省农运会的资格,心满意足。
最激动人心引人眼球的武术对抗赛第四天正式开始。
操场上人山人海,人声鼎沸。
在操场中间搭了一个直径七八米高约一米的圆台,厚厚地铺了好几层地毯。
圆台的周围摆满座椅,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赫然在座。
这其中就有刘华涛的父亲刘正阳,其余人等都围在外围站着看。
上午九点比赛正式开始,先进行男女少年组的比赛,女子无人报名,男子组多是在校学生,竞争也不激烈,最后不出意外地冠军被少林武校丁胜男的小师弟夺得,得到一台三十二寸彩电的奖品。
十点钟男子成年组比赛开始,有十二个人报名参赛,抽签分成六组,施行二选一的淘汰制,胜者进入下一轮。
直到此时,武术节才真正进入*,拳台上不时有选手被击倒在地或打下拳台,引起阵阵惊呼。
丁盛刚第一轮的对手是个瘦高的青年,和丁盛刚一样是个农民武术爱好者,但显然没有受过正规的训练,只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双臂抡圆了朝丁盛刚劈头盖脸地打来没几个回合就已气喘吁吁力不从心,被丁盛刚一个斜肩靠轻轻地挤下拳台,丁盛刚进入下一轮。
第二轮丁盛刚的对手是一个微胖的汉子,个头比丁盛刚矮一些,虽然不会武术,但明显受过正规的拳击训练,和丁胜男一样是一名民办小学的体育老师。
俩人见礼后战在一起,他的拳法刚猛有力简洁实用,招招不离丁盛刚的头胸,丁盛刚一个不小心,被他一拳击在左脸上,虽戴了拳套,也觉着脸上火辣辣地疼。
丁盛刚平心静气和他周旋,最后一个戳脚翻子拳的侵身别摔把他放倒在拳台上,丁盛刚取胜。
真正的*出现在第三轮,有三名选手:丁盛刚,吕立峰,郝强。
吕立峰是县体协的拳击教练,郝强是少林武校的武术教练。
抽签结果丁盛刚对郝强,吕立峰轮空自动进入决赛。
这次施行三回合计分制,每回合一分钟,不论被打下拳台还是被击倒,时间不到仍可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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