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以后,郁玲就把她和李辉交谈的内容以访谈的形式在都市报上刊登了出来,题目就叫《一个新锐律师的访谈录》,占了整整一版的篇幅。
趣*讀/屋用几个分标题概括地讲述了访谈的中心思想,第一,一个民主、法制、公平、自由的社会,各阶层民众的心态应该是平和包容的,财富的多寡不应成为成功的唯一标准;第二,逐利的社会导向是造成阶层对立,穷人仇富,富人跋扈的最根本原因;第三,好人越善良,坏人作恶的社会危害性就越严重;第四,程序的正义不一定造成结果的正义,初衷的向善向恶,会在程序正义的作用下造成两极的后果;第五,三十年的社会变革,创造了巨大的社会财富,但在改革红利的瓜分中,广大的产业工人是这场饕餮盛宴中吃碗底的群体,他们受益最少,受损最多。
当所里的副主任拿着报纸向李辉道贺时,他激动的差点尿了裤子。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报纸上见到自己的名字,还被冠以新锐律师的名号。
李辉似乎看到了那个光明的前程,它已经在他目力所及的范围内向他招手了。
赶紧下楼买了十几份报纸,所里几乎人手送一份。
然后给郁玲打电话,郁玲说我正在郊县跑新闻,有啥事你快说,李辉说也没啥事,就是想谢谢你,我看报纸了。
郁玲说你拿啥谢我?
李辉说你想要啥说,只要我能办到的。
郁玲就笑了,说办不到的就算啦,李辉赶紧说不是不是,办不到也要办,先争取个好态度。
郁玲说这还像回事,不难为你,我下午回市里,晚上你请我吃饭吧。
李辉说正合我意,叫上我姐她们。
郁玲在电话里迟疑了一下,说要不就咱俩吧,李辉只好说那也行。
俩人把约会的地点定在了商城附近的美丽岛西餐厅。
李辉下班后给丁胜男打了电话,没回家直接赴约,进了餐厅郁玲还没到,就赶紧看菜单,衡量自己兜里的钱数够不够。
等了足足一个钟头,郁玲才匆匆赶到,说从县里回来时路上堵车了,真是对不起,李辉说没事,等候美丽的小姐是男人最大的幸福。
俩人喝着红酒吃牛扒,李辉是生平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好奇地四下乱看,郁玲说别乱扭头,让人笑话。
两人边吃边悄声说话,当郁玲知道李辉只有二十二岁,并且只是大专学历时,很有些惊讶,歪头看着他,说我比你大两岁,如果我说我想和你谈朋友,你不会因为这拒绝我吧。
李辉说哪里会,就是我的学历太低,怕配不上你。
“李辉先生不会这么看低自己吧,”郁玲玩弄着手中的高脚酒杯,看着李辉说道:“那天我爹回到家里,对你可是赞不绝口啊,说你人仗义,并且有才学,年纪轻轻就是大律师,我听了就想,这不正是我要找的对象吗?
所以素未谋面就对你心生好感,李辉先生不会笑话我吧。”
“哪里哪里,在下深感荣幸。”
“我先前谈过一个男朋友,没成。”郁玲说道:“当时也很失落,可现在认识了李辉先生,就觉着十分庆幸,和你相比,他就是萤烛相比日月,差距何止千里。
只是李辉先生,你真不在意我比你大?”
“别叫我先生,”李辉说道:“我觉着怪怪的,你叫我李辉或者小辉就行,我姐就是这么叫我。
我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我觉着年龄不是问题,关键是俩人要真心的有好感。”
郁玲脸露羞意,低笑着说道:“我不会说话,一谈正事就不自觉地端了起来,就觉着这样才有庄重感,往后不了。
说说你对我的印象。”
“你很好,”李辉说道:“相貌出众自不用说,还很有才华,我就那么一阵乱说,你就能把它们abd一二三四地梳理安排的清清楚楚,层次分明。
我是望尘莫及,自愧不如,崇拜加佩服。”
“这么说你对我的初步印象还不错?”郁玲两眼发亮。
“岂止是不错,简直是相当之好,”李辉说道:“就连我姐也说这是老天对我的厚爱,让我千万不能错过。”
“于我心有戚戚焉,”郁玲兴奋地站起身,向李辉伸出手。
“那我们还等什么?
让我们恋爱吧。”
郁玲的大声引来了众多的目光,李辉急忙拉她坐下,说谈恋爱是俩人的事,别让别人听见。
“我就是要昭告天下,我恋爱了,”郁玲看着四周大声说道。
吃完饭李辉送郁玲回家,返回时已是晚上九点多,丁胜男和姚喜凤在客厅练写字的等他。
见他进来,姚喜凤抽抽小巧可爱的鼻子,说美丽岛的煎牛排味,李辉哥哥讨厌,自己偷着去吃牛排不叫上我们。
丁胜男看着她笑道:“叫你去干啥,当电灯泡啊,你李辉哥哥是去办正事,给你找李辉嫂嫂去了。”
“我知道,就是那个小女子,”姚喜凤把笔一扔不写了,“李辉哥哥你可小心了,以我多年的偷人经验,那个小女子可不简单,一笑眼睛弯,牙齿不露尖,那可是笑里藏刀的面相,像极了还珠格格里的容嬷嬷,小心她剁吧剁吧卖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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