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远的看着宁染和上官简逸,南宫维夏察觉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就拉着林诗如朝他们走了回來。
就知道还沒有走近他们,南宫维夏就听见上官简逸对宁染说的这些鬼话。
生气的瞪着上官简逸,南宫维夏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偷听你们讲话?”南宫维夏觉得简直好笑。
将宁染拉到自己的身后,南宫维夏说:“这是我的朋友,管你屁事儿。”
无言的看着南宫维夏,上官简逸简直快要抓狂了。
拜托!
她为了一个病秧子枢晨跟自己翻脸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为了一个曾经害过她的人跟自己吵架,这简直……气死人了。
双眼叉腰,上官简逸有些烦躁的叹了一口气,对她说:“喂,拜托,我这是为了你好耶,麻烦你这个死女人能不能不要用这个态度对我?”
他还真是不明白了,现在的女生都这么野蛮,听不进去别人的话吗?
朝上官简逸投去一抹不屑的眼神,南宫维夏说:“切!
谁稀罕你的关心?”
伸手戳了戳上官简逸的胸口,南宫维夏说:“再说了,麻烦请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谁是死女人?
你才死女人。”
翻了一个白眼,南宫维夏也懒得再理这个头脑发达的暴力男,拉着宁染和林诗如就匆匆离开了。
“喂,你……”
本想就这件事情再理论一番,可上官简逸的话还沒说出口,南宫维夏已经拉着宁染和林诗如快速离去了。
看着和自己距离越离越远的南宫维夏,上官简逸只有暗自抓狂的份。
这个疯女人,她就不能把自己的话给听完?
一直在远处安静的看着南宫维夏和上官简逸,千羽凌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究竟说了些什么,不过从上官简逸脸上不怎么看好的表情看來,估计南宫维夏又让上官简逸碰了一鼻子灰吧?
站在原地,千羽凌在垂眸沉思了一会儿,转身离去。
气呼呼的拉着宁染,南宫维夏说:“刚才上官简逸对你说的那番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停下脚步,宁染抱歉的低下了头。
“对不起,以前的事情,是我的错!”
跟着宁染一同停下了脚步,南宫维夏心直口快的说:“当然!
当然是你的错,难不成还是我的错吗?”
听到南宫维夏的话,宁染立刻愣了一下,不过南宫维夏的下一句话反倒让手足无措的她轻松了不少。
“不过既然知道自己错了,那就改啊,反正又不是什么弥天大错。”
重新拉着宁染的手,南宫维夏在说了一句:“不用那么介怀,反正上官简逸那只猪沒什么脑子的。”
将目光定格在了南宫维夏牵着她的手,宁染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立刻开心的笑了起來。
学生会的日常生活除了上课之外,无非就是执行学校上面相关负责的老师布置下來的任务,外加上一些各部门自己创新的一些小活动而已。
看上去学生会的任务不简单,执行起來更是不简单。
在这个星期的全校礼仪检查完毕之后,迎來的就是下个月最后的一次大型活动,,校园诗歌朗诵比赛了,接着校园诗歌朗诵比赛后面的就是为了迎接寒假而到來的期末考试。
现在学校的大部分师生都已经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诗歌朗诵比赛和期末考试的准备中,而南宫维夏更是累的够呛。
每天都陪着林诗如练习诗朗诵,因为每天都要听林诗如背诵诗歌,南宫维夏已经熟练的记下了诗词,甚至比林诗如还要熟练,这点在刚开始的时候也着实让林诗如吃了不小的惊。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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