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1/4)

*【预示】*

我的颓废计划并没有得到完美实施,因为杨逸竟爱上了老师学生的角色扮演游戏,他每天都会定时给我讲几个小时的课,雷打不动,时间长了,他常常把嗓子讲哑掉。

我好心让他休息,他便会故意触我的痛脚,来一句,快要考试了,你能过吗?

挂科费很贵的,你舍得?

我想了想羞涩的荷包,立马消音了。

我完全没有必死的觉悟,还在想,万一意外死不了的话,荷包莫名消瘦这种事太痛苦了。

杨逸授课的神情很认真专注,就像他绘画的时候。

即使他在照本宣科,也和老头不一样,他是在用心教我。

我很享受这种授课感觉。

只是听着他日渐沙哑的声线,我于心不忍。

有一天,我故意和他抗议,说他的教学水平远远没有程也好,还是不要继续教了,结果他沉吟了片刻,很认真地问我,哪里不好?

我说,我也说不上来,可能程也是日语系的,比较专业。

杨逸沉默。

再后来,他改变教学方法,让我每天背100个日语单词给他听。

我瞬间石化。

杨逸解释,他是问了几个日语系学生后得出的结论。

我无奈,显然这是学语言的真理。

于是乎,自由放任式教学变成了硬性逼迫式教学,纯天然听课变成了定量背诵!



不背?

背不出?

那么就再也别想品尝做-爱的滋味了!

我十分怨念,我觉得杨逸根本没有那么爱我,或者说,爱我的身体。

他对我的暗示,常常置之不理。

为了最后的性福着想,我再也不敢提出抗议,每天准点拿出大黄单词书(厚厚的一本,比小绿恐怖多了),乖乖跑到杨逸面前默背,然后等着杨逸抽查。

这期间,杨逸问到过链子的事。

我随口说不喜欢那个款式,让程也去换了,我心里奇怪,杨逸为何对那跟链子这么上心,而且自从我摘下链子后,杨逸便再也没有流露出过异常表情。

我下意识觉得,杨逸的不适,和那根链子有关,但我又说不上所以然。

只是,杨逸三番四次提醒我,问程也要回链子。

**

日子照旧过着,该考试还是得考试。

考试那天,杨逸早早起床,备齐了所有考试用品递给我,临考前,还特意帮我把考纲重点单词巩固了一遍,并嘱咐我考试时要仔细看题,不要紧张。

我垂下眼睛,嘀咕:“你真像我爸爸!”

杨逸的眼睛眯了眯,抬起我的下巴:“爸爸和儿子?

嗯?

你喜欢这种口味?”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附近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