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天启五年,四川省蒲江县长滩湖边,一个19岁的少年被几个农夫从湖里捞了出来。
这少年浓眉大眼、相貌端正、身体壮硕、肤sè健康,然而他在水里闭气已久,已经魂归地府了。
旁边还有一个13岁的少年混身湿透,正在啼哭,却是这个淹死的少年拼死救到湖边的。
农夫们大感惋惜,好好一个少年,却就这样死在湖中,何其可悲。
一个农夫还存了点侥幸,便将那死去的少年翻过去趴着,用力拍他后背。
这一拍,却见那明明已经没了呼吸的少年猛地吐出一口水,咳了两声,居然活了过来……
又有人穿越了!
郑晓路,今年19岁,是一个愤青。
这位愤青,在学校里又被人称为流氓。
他出生在陕西省一个农家里,家里贫困,童年就一边挖着田,一边读着书,好不容易到了高中毕业,愤青郑晓路看着那里那十来亩田地,看着老父亲越来越佝偻的身躯,牙根一咬,考了个四川农业大学。
四川农业大学,为啥考这里?
原因很简单,农业大学门槛低一些,对贫困生的补助也到位一些,读这种学校花的钱少一些,家里的负担就会轻一些。
而且今后学成,还可以帮帮老父亲的忙。
那为啥又不选陕西本地的西北农业大学呢?
原因更简单,郑晓路是个有理想,有报负的愤青,一辈子呆在陕西?
他不干!
山沟里挖了十几年地,从来没离开过陕西这地方,到了读大学了,怎么也得外放一下。
三年学习过去了,郑晓路学得还不错,不但农科学得一流,还兼学了些什么淡水养殖,药用植物培养、种子培育一类乱七八遭的玩意儿。
但是郑晓路家境贫寒,这大学三年,硬是拿不出钱来交女朋友,虽然生就一副好皮囊,但穷得出门买根冰棍也要考虑半天的男人,哪个女人看得上眼?
所以郑晓路面对女人,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悲哀情绪,这种情绪使得他一旦看到女人,就特别的痞,不但敢言语无忌地胡乱调戏,甚至经常动手动脚,这使得周围的女人见到他,更是躲得远远的,流氓之名不径而走,在整个川农里女生们谈之sè变。
用郑晓路自己的话来说:“我反正得不到女人欢心,那我把自己搞得再臭又有何妨?”
这天,郑晓路又是一个人孤独地顺着横贯雅安市的青衣江散步,当他看到青衣江里飘着个小男孩的时候,郑晓路在心底里最少骂了接近三十几遍的娘。
“他娘的,这什么小屁孩没事往河里跳。”“他娘的,这孩子父母搞什么吃去了,不看好自己的小孩。”“他娘的,这种事为什么要让老子看到。”“他娘的,我这身衣服,是唯一穿得出来见人的一件啊。”……
郑晓路骂了归骂了,但还是扑通一声跳进了江里,向着那孩子游了过去,愤青和流氓,不影响善良。
江水很急,还打着旋儿,郑晓路好不容易抱住了那孩子,但挣扎中小男孩正在胡乱拍水,郑晓路从背后将那小孩一托,向着江边游去。
眼看游得近岸边了,小男孩胡乱挣扎中手肘一敲,咯噔,郑晓路后脑如遭锤击。
顿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晕倒前,郑晓路还来得及在心底里补骂了一句:“他娘的,救人不成,看来我也得陷在这江里了。”
等他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趴着,面朝下,嘴巴几乎都要吃到泥了。
有人正在用力拍打他的后背。
郑晓路猛地吐出一口水来,呼吸顿时顺畅。
他翻转身,大口大口地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然后扫视了一眼。
天空好蓝!
白云飘!
澄净的天空,真是舒爽。
郑晓路很久没看过这么爽朗的蓝天,就仿佛没有被污染过的海洋一般深邃幽远。
然而几个人头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遮挡住了天空。
仔细一看,竟然是几个乡农。
他们的头围成一圈,从上而下的盯着睡在地上的郑晓路,仿佛在看着一件奇怪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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