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墨被他骂得一头雾水,呆道:“告状的不是你吗?”>
“没错!
我会告。
不但要在谈阳县揭发你,还要去州府告,去刑部告,去大理寺告!”蔡丰源突地落下泪来,“不告你,如何抚慰英红在天之灵?”>
陶墨看得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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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果子总算听懂了,“你血口喷人。
我家少爷连那佟姑娘的面都不曾见过,如何逼死她?”>
“见面?”蔡丰源形若癫狂,似哭还笑,“我与英红两情相悦,早已生死互许,今生今世非对方不娶不嫁。
我们约定,只要等我中了举人有了功名,就去佟府提亲,谁知,谁知她竟等不及我,就这样去了。”>
郝果子道:“那佟姑娘都二十了,你怎的还没中?”>
蔡丰源哭声顿时一歇,苍白发青的面色中隐隐透露出红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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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果子看得有趣,“莫不是你屡试不中,平白蹉跎了人家姑娘的岁月,才害得她一时想不开自缢了吧?”>
“胡说!”蔡丰源气得耳根脖子都发起红来,“若非佟府和县官联手相逼,她又怎会出此下策?”>
郝果子戏谑之色一收,也气得面色发红,“我说了我家少爷根本没见过佟姑娘,更不会娶那什么佟姑娘。
你听不懂么?”>
蔡丰源道:“如今英红香消玉殒,你自然怎么说都可以了。”>
郝果子脱口道:“我家少爷只好男风,怎会看上那佟姑娘?
!”>
房内顿时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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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墨尴尬得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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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丰源好半晌才讷讷道:“你有何凭证?”>
郝果子气得只咬牙,“这种事如何要凭证?
难道要我家少爷剥光你的衣服,将你压在床上才肯信吗?”>
蔡丰源仿佛被正面揍了一拳,面上一阵青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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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墨脸红得几乎滴血,“别说了。”>
郝果子自知失言,小声嘀咕道:“明明是他欺人太甚。”>
陶墨道:“我们还是关心佟姑娘的死因吧。”>
郝果子道:“还用问吗?
肯定是那佟姑娘等来等去都等不得他高中,所以觉得此生无望,想不开就自尽了。”>
蔡丰源抿着嘴唇,脸色十分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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