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舒见何容锦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放软口气道:“先吃点东西吧。”>
何容锦推轮椅到桌边,伸手抓住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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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等在旁边的阙舒及时按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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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容锦眼皮子也不抬,就用内劲将他的手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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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舒用左手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右手,“借酒消愁,也要注意身体。”>
何容锦一口酒含在嘴里,不上不下,半晌才咽下去道:“我喝酒,只因为我喜欢喝。”>
阙舒闻言居然点了点头道:“也好。”>
何容锦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好奇,问道:“好什么?”>
“喝酒伤身。
你若是因喝酒伤身而缠绵病榻,本王便照顾你一生一世。”阙舒说得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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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容锦嘴巴张了张,咬牙道:“不敢劳驾!
若有一日,我真的缠绵病榻不能下床,我自会结果我自己,绝不会让浑魂王费半点心。”>
阙舒脸色一变,正欲发作,却见何容锦喝酒喝得更凶。
他知道论武功自己绝非他的对手,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也是无果,反而令他更加变本加厉,因此只好强自按捺住满腔怒火,在旁坐下来吃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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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过后,外头人声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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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住的房间正好面街,阙舒推开窗户,便闻喧哗声如雷贯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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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穿京都南北的官道和这里隔着一条街,那里动静稍大些,这里便能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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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舒站在床边,见高举的旌旗从对面房屋与房屋之间空隙闪过,道:“我们启程吧?”>
何容锦拿起桌上的一只馒头,然后拎起包袱放在大腿上,慢慢朝外头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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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伙计准备的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果然如他所言,一看便是个常年走南闯北的老兵,满手的老茧,笑起来极是热情,连心情欠佳的何容锦见了他都忍不住微笑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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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舒付了定金,老兵招呼得更是殷勤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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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马车虽然有了,如何坐上马车还是桩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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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辆马车的车厢只是普通大小,容不下坐着轮椅的何容锦,只能一样一样地往上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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