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这个字让的何容锦脸色微微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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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舒道:“看来,确珠的确对你很好。”>
何容锦:“……”看来阙舒不仅是掉进了醋坛子,还是一个外形很像牛角尖的醋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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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舒道:“留在我身边,我会比他对你好千倍万倍。”>
被一个宠字触动的记忆如猛虎下山般咆哮而来,平静的面容终于被撕裂开一道口子,何容锦盯着他,讥嘲道:“浑魂王的好,我已经见识过了。”>
阙舒面色一僵,捧着他后脑勺的手慢慢地滑落下来,低声道:“那时我还不懂如何去……”>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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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字在满是嘲弄的目光下实在难以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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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狼狈地避开他咄咄逼人的目光,连原本理直气壮的立场都随着两人眼神的斗阵而跟着败下阵来,“我会守着你的。”这句话像是说给何容锦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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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容锦看着他狼狈地逃出去,慢慢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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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的确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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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次感觉他已经踩到了爆发的界限,却依旧忍了下去。
这在当年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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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那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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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容锦仰起头,脑仁因那段不堪回首的回忆而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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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一日,何容锦却哪里都不想去,只是躲在营帐里等。
尽管亲手将纸条塞入布库的腰带里,但他心里并无十全把握。
一来他与布库的交情算不上深厚,二来依照昨日的情景,那张纸条能够送到布库眼前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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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床上躺了会儿,就听外头护卫道:“先生,有酒送至。”>
何容锦恍恍惚惚地没听明白,“什么?”>
“酒。”>
护卫刚说完,就看到何容锦掀起门帘,推着轮椅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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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辆装着十几坛酒的推车正放在他身后,在肃寂的营地中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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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送来的?”何容锦嘴上问,心中却隐约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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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护卫道:“是锲宿将军。”>
何容锦想了想,才记起这个名字是他在阙舒自报家门时含糊着取的,没想到他竟然推行到军中。
“放下吧。”到底没抵过酒虫的诱惑,他推着轮椅到推车边上,随手拿下一坛酒,拍开泥封,用鼻子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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