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恨我。”五个字抽离了阙舒眼底所有的光彩和自信。
他颓然地掀帘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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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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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容锦茫然地望着晃动的帘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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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是一个容易钻牛角尖的人。
遭遇这样的事要不就痛痛快快地放下,要不就痛痛快快地恨。
可是,若说他选择的是放下,这么多年来,这些遭遇却时不时地反复在心头想起。
但说是恨,依着他的脾气,在武功恢复之后便该拼死杀进王宫将那个罪魁祸首斩于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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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明明选择的是与他性格迥异的第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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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放不下……>
纠结的背后是他不愿触及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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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时候并不是一定要活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才会快活,有时候糊里糊涂模模糊糊更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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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床上下来,坐在轮椅上,弯腰捡起一块酒坛子的碎片,用舌头舔了舔里面一小口黄酒,然后仰头将酒倒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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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塔布进帐来叫何容锦时,他已经喝了将近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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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布光闻着酒气就觉得自己要醉了过去,“将军,布库带了很多美食美酒和美女来帐中,你要不要去看看?”>
何容锦支着脑袋想了想,笑道:“好啊。”>
塔布见他神情不似往常那般冰冷,欢喜地推着轮椅去祁翟所在的主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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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色未暗,虽有风,却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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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库的美酒美食被摆了满满几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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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翟与布库一左一右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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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舒坐在祁翟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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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布推着何容锦到阙舒身边,却听布库道:“何总管是我的旧识,还请让他坐在我的身边多亲近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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