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倒不是苦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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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容锦见别人都每日看一本,也跟着慢悠悠地翻一本。
若真正说到哭,最苦的莫过于酒虫作祟。
尤其到了晚上酒瘾一上来,便整夜整夜地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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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几日,同僚见他眼眶深陷,形容憔悴,十分不忍,道:“你为医治可汗的病而如此劳心劳力,实在令我等自叹不如啊。”>
何容锦道:“好说好说,本该一起努力。”>
“是。”>
此后,众人阅书越发废寝忘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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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容锦不好偷懒,只好一日看三本。
如此神速,自然又惹来众人的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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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确珠终于出现在视野之内,先是点了一拨人离开,然后对剩下的人道:“你们回去洗漱一番,随我去殿内候着。”>
“是。”>
何容锦正要随众人往外走,经过确珠身边时却听他轻声问候道:“半月来可好?”>
何容锦苦笑道:“不短衣食只短酒。”>
确珠道:“再熬几日吧。”>
何容锦舔着嘴唇不说话。
这个月里,他在宫里偷过两次酒,量不多,越喝越馋,再这么下去,就只能另谋高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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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珠似乎看透他的心思道:“王宫不比寻常地,你该有分寸。”>
何容锦岔开话题道:“为何将熟悉西羌话的人叫走?”>
确珠沉声道:“西羌正在开战,大夫不是被拉去充军,便是躲进山里藏了起来,哪里还能寻见人影?
只能从中原里找,幸好皇天不负有心人,突厥、中原都寻到几位好手。”>
何容锦道:“西羌开战?
与突厥?”>
“不,是内战。”确珠冷冷一笑道,“也好。
一场内战下来,无论胜负,西羌王都无力染指突厥。”>
何容锦道:“小可汗从何处看出浑魂王要染指突厥?”>
确珠道:“当年浑魂王与闵敏王夺位时,父汗便预言过闵敏王必败。”>
“哦?”>
确珠道:“闵敏王为人敦厚良善,交友便该交这样的朋友,可是做王,他太仁善了。”>
何容锦缓缓地颔首道:“原来如此。”>
“浑魂王从小便锋芒毕露,事事争先,成年后更无处不展现他的雄才伟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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