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天里,arriet最期盼的就是海格作为教师上的第一节保护神奇生物课了,但是,当她和ona还有ermes三个人走下柔软的草地,向着海格的小屋走去的时候,她意识到潘西·帕金森选的课跟她是一模一样的,因为她此刻正走在arriet三个人面前的不远处,活泼地笑着与德拉科·马尔福说着什么,这登时就让保护神奇生物课看起来不那么令人值得期待了。
ona显然也注意到了潘西·帕金森,她不出声地骂了一句,“我真希望你能告诉我占卜课后潘西·帕金森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她说。
“那没什么好说的。”arriet低着头,小声地嘟囔着,“你知道,就是潘西·帕金森一贯的找茬招数。”
帕瓦蒂和拉文德紧跟在arriet身后,她们两个仍然对早上那堂占卜课念念不忘,就连此刻是要去上保护神奇生物课,她们手上都拿了那本《拨开迷雾看未来》,两个人还在小声地争论着什么。
听起来,她们似乎在探讨一个很艰深的章节,而拉文德不同意帕瓦蒂的看法。
“我告诉你了,那绝对是一个恋爱的征兆。”
“那才不是呢!”
“你只是嫉妒,因为特里劳妮教授说我可能是班上最有能够看穿未来的能力的学生,所以你才对我指出的真相视而不见!”
拉文德和帕瓦蒂越吵越大声了,终于引起了ona的兴趣。
帕瓦蒂便把《拨开迷雾看未来》的其中一页指给ona看,上面展现了一个塔罗牌阵,目的是指明生活中可能存在的恋爱的征兆,如果这些征兆应验了,那么就证明征兆应验之时你遇到的人会成为你的恋人。
“我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用塔罗牌算了一下。”帕瓦蒂洋洋得意地说,“我的塔罗牌告诉我叉骨就是恋爱征兆,而伍德经过我的身边的时候,我刚好从我的烤鸡里吃出了一根叉骨,啊哈!
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这代表什么吧?”
“帕瓦蒂,这上面可没有说恋爱征兆一定只会应验在用塔罗牌算的那个人身上。”ermes仔细研究着那一页,略带点不屑地说着,“这好像只是某段时间里,可能应验在任何人身上的一个恋爱的征兆罢了,我觉得可信度很低。”
“而且,我看了你的塔罗牌结果,你的塔罗牌可从来没有说一定就是一块叉骨,也有可能是一段树桠,也有可能是字母,什么都有可能,你只是把那块骨头和伍德牵强附会到一起去了而已。”拉文德趁热打铁,也跟着推波助澜了一把。
帕瓦蒂怒气冲冲地把那本课本从ermes的手上抢回来,眼圈红了,“很好,那你们遇到喜欢的男孩子的时候,千万不要来找我算算你跟他会不会成为恋人。”说完,她就抱着那本书飞快地向前走去,肩膀还一耸一耸的。
“蒂蒂!”拉文德又是愧疚又是难过地喊了一声,几步冲上去试图揽住她的肩膀,却被帕瓦蒂一把甩开了;ona不满地白了ermes一眼,也走上去安慰帕瓦蒂了。
arriet本也想跟过去,却被ermes拉住了胳膊。
“刚好,我想问你一些事情。”ermes示意arriet站在原地,故意落在前去上课的人群的最后,“我想知道潘西·帕金森跟你说了什么。”
“我都说了,就是老一套。”arriet挣脱开ermes的手,不安地扭过了头,“你也知道潘西·帕金森平时是什么样子。”
“你这套说辞骗骗ona还可以,但是你瞒不过我。”ermes推了推arriet,迫使她转过头来面对他锐利的目光,“这是不是跟火车上发生的事情有关?”
arriet知道自己那一瞬间大惊失色的脸色,就已经把自己出卖的一干二净了,ermes叹了一口气。
他们现在跟在几个拖拉的学生后面缓缓地向场地上走去,而ona已经变成了远处草地上的一个模糊的人影,“这事情还跟德拉科·马尔福有关系,对吗?”
“是。”arriet轻声回答道,潘西·帕金森尖厉的嗓音又在她脑海里回荡起来,“我看见你那天从德拉科的车厢走出来!
……你真是不知廉耻,死不要脸!
你还嫌前两年把德拉科害得不够惨吗?
我就知道去年德拉科在学期末的时候突然无缘无故地住了一个星期的院,一定跟你有关系!
……看在梅林的份上,你不要再纠缠德拉科了,你的存在根本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都是因为你,去年整一年,斯莱特林学院里根本没有人愿意跟有'亲格兰芬多'倾向的德拉科做朋友,大家都说他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叛徒!
……而且据说因为你,德拉科跟他的父母的关系也闹得很僵,你到底要把他的生活毁到哪一步你才心满意足呢?
……大难不死的女孩,救世主,好了不起啊,你以为顶着这些头衔你就能够大摇大摆无所顾忌的玩弄男孩子们的感情吗?”
“潘西·帕金森很有礼貌的请求我……”arriet停止了回忆那段对话,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请求我不要再继续跟德拉科·马尔福有任何来往了。”
“是吗?”ermes平静地反问道,“那马尔福的想法呢?”看见arriet脸上不解的表情,他苦笑着拍了拍arriet的肩膀,“如果潘西·帕金森这一番话不过是空穴来风,毫无根据,我相信你不会把你和她的谈话的音量控制在一个ona费尽了力气也没法偷听到的范围内,而是会马上就邀请ona加入,而潘西·帕金森这会就应该在校医院哼哼了。”
arriet沉默了,海格的小屋此时就近在眼前,海格正招呼着学生们跟在他身后向更远处的场地走去,ona在人群的最前端,四处张望着寻找她和ermes的身影,但ermes似乎没有想要跟ona汇合的意思。
“你在火车上的时候,跟马尔福谈过了,我说的对吗?”
arriet点了点头。
“arriet,我不认为你现在应该把精力放在马尔福的身上。
你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你操心,你必须要提防伏地魔今年有可能的又一次袭击,还有——”
“我知道,小天狼星布莱克。”arriet无奈地说,她又想起了特里劳妮教授的那个预言。
“arriet,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ermes打量着她脸上难看的神色,急忙解释道,“而且你也听到了麦格教授的话了,特里劳妮教授每年都要预言一个人的死亡,但是那些预言从来都没有应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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