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所有的侍从都陷入了温柔的睡眠,安达的力量扫过,模糊了这段记忆。
他甚至不愿意去捏造一个虚假的记忆,因为这实在太难为情。
还要自己构想。
“马鲁姆,”安达疲惫地坐在躺椅上,用手撑着自己的额头,他的伟大力量已经平息下来,“明天达莱特一定会让亚伦先和厄斯特战斗。”
他抬起头,目光恢复如常,和刚才暴怒的自己做了切割,这是本能行为:
“教他一些看得过去的战斗技巧,昨天亚伦就找我说过这些事。
为了表示我是个尽职尽责的父亲,我指定你作为他的老师。
你的实力,我亲眼见过,没啥大问题。”
“虽然战斗场景看上去的确太糊了,你不佩戴任何防护就往恶魔盘踞之地闯的行为,也实在鲁莽。”
亚伦偷偷摸摸记下:这是父亲对他的请求第二次正儿明自己产生的信仰虽然危险,但我会施加引导。
而恶魔们最孱弱的入侵,也是人类文明历史上最污秽的干涉行为,需要被彻底抹除!”
亚伦面色不善地看着这个时候侃侃而谈,说起自己的伟大目标,脸上充斥着坚定色彩的男人。
他承认这个时候的父亲的确有吸引力,说不定母亲当初就是被这一嘴口花花给吸引了。
亚伦来到马鲁姆身边,戳了戳他的腰,小声问道:
“你有没有亲眼见过未来的父亲?
那个时候他也是这个样子?”
“我是说,他统治人类、或者诱导我的弟弟们干活,让你们去战斗的时候,就是这个模样?”
马鲁姆又开始流汗,这些问题,他一个都回答不了啊。
要是放在四万年后,问这些话的人,当场就要被拿下爆头。
毕竟,为帝皇战斗本身,就是他们存在的意义。
“在未来,所有的战士都是自发为了自己的信仰而战斗。
履行自己的忠诚就是最大的奖赏,别无他求。”
“我们从未亲耳听到老爷口中的任何话语,至少有一万年,老爷不曾发表演讲或者执行你认为的其他鼓励人心的手段。”
他只好有选择性地叙述一些实话,也不算是说谎。
父亲啊,原谅我。
我宁愿在恶魔的领地战斗一千年,也不愿面临这种问题。
这极限战士的蓝色涂装,蓝得有些发亮了。
亚伦唉声叹气:“我觉得,还是让基里曼来当——帝皇是吧,你们未来这么称呼他。”
他得时刻为基里曼赚足眼球,要让父亲明白后面弟弟们的不可或缺!
吧嗒!
亚伦的话刚说完,马鲁姆已经跪倒在地。
亵渎!
这是亵渎之举!
安达逐渐从刚才的自信状态变回那个邋遢的老男人,扯着自己头发,道:
“这又在干什么?
我对未来的记忆不是每一份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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