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
方才被青天老爷驱散的漫天乌云,重新聚拢在了一起,雨势再次宛若瓢泼,“噼里啪啦”落个不停。
怪婴立在禅房门前,屋檐之下。
身前蹲着一只高三丈有余,体态肥大臃肿,肚皮大到拖在地上的青铜蛤蟆。
仿佛它肚子里装的不是血肉,而是数之不尽的人血馒头,吞吃下去的苍生气运,又或是数不清的滔天赃钱。
棺老爷,居然真是棺老爷。
它一双蛤蟆眼浑浊、昏沉、冷漠,带着身居高位,久掌私利,玩弄世道规则的麻木与傲慢,正死死盯着眼前那青天老爷。
“棺老爷,你给了?
真给了?
真给师太了?”
李十五正反手同时抽棺老爷耳刮子,望了望怪婴身前的蛤蟆虚影,又瞅着自己手中这货色,满是怒腔道:“好你个棺老爷,你不仅给了师太,你平日里是否一直在演我?”
“呱!”
一声蛤蟆怪叫响起,棺老爷一对青铜小眼翻白,似早已饿得根本无力辩解。
怪婴尖锐笑道:“世人贪一寸,棺老爷就贪两寸;世道脏一分,棺老爷便肥两分。”
他抬头望向青天老爷:“为官之争,向来势如水火,今日就看看是你这青天老爷道高一尺,还是棺老爷更魔高一丈了。”
话音一落。
只见青铜蛤蟆虚影头顶之上,同样有四把刀悬起。
怪婴瞅了一眼,“啧啧”笑道:“此四刀啊,可就有说法了。”
“一刀为瞒:瞒天瞒地,瞒法瞒心,瞒尽苍生耳目,瞒尽天道清算!”
“二刀为私:天下气运,万民福泽,世道功德,皆可私吞!”
“三刀为夺:夺人前程,夺世清平,万民之苦功,我皆可强行掠夺,养本官一身肥态!”
“最后一刀为蔽:蔽日月清明,蔽公道人心,蔽世间一切朗朗正气,你们……能奈我何?”
怪婴拍着手,刻意压低了声吐出一句:“现在啊,好戏开场!”
青天老爷立在滂沱冷雨之中,衣袍肃整,随之漠然开口:“瞒天者,终自欺;营私者,终自毁;掠夺者,终自空;蔽明者,终自暗。”
“皆不过,一该死的贪官儿罢了!”
“轰!
!”一声响起。
清正四刀与贪浊四刀,宛若天地两极轰然对撞。
却见趁着这空隙之际。
怪婴口中又道:“再请神!”
接着。
之后一道新的虚影出现,稳稳立于他身前。
而在其出现的那一瞬间,好似天地万物,一切的一切全部失去辉光,变得黯然失色,不敢与其争夺色彩。
这一道虚影,竟是答案太子……帝案。
只见他眸光开阖,五指虚张,抬手便朝着青天老爷压下:“本太子当前,何人敢放肆?”
在五指覆压之下,青天老爷身形陡然一沉,几乎要被压得双膝跪在地上,膝盖更是呈一种半弯之状。
却见他死死苦撑着,口中响起一种铮铮铁骨般(本章未完,请翻页)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