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路上都风平浪静,再没什么大的波折。
风尘仆仆回到广州,还没进城,就见前头牌坊下,里三层外三层,聚了很多人。
爱梅抓过一个路上问究竟,原来是早上处决了一个杀日本官员的杀人犯,现在把他的头颅悬在牌坊上示警。
陆达慧三人第一想到的就是投宿农家时碰到的事,不由加快脚步往牌坊去。
头颅煞白肿胀,陆达慧三人的脸也是煞白,爱梅甚至需要倚靠在龙潜身上才不至于晕倒。
怕被暗哨看出端倪,他们不敢逗留,连再看一眼的勇气也没有,匆匆离开。
再见,龙王!
再见,哥哥!
狙杀不是陈义天他们第一次干的事情,可十月上那一次,却是他们第一次成功狙杀一名日本官员。
那天晚上,他们喝了酒,觉得给兄弟们报仇指日可待。
陈义天喝醉后,一反倒头大睡的常态,傻笑着见人就叫老婆,还要“抱抱”。
龙王白他一眼,提脚就溜;赵怀富和欧海使坏,趁耀如不备,一勾脚,成功把耀如推陈义天怀里。
“老婆?
臭!”陈义天抱着耀如吸吸鼻子,嫌弃地撇开头,忽又使劲打了耀如两巴掌,委屈地放开耀如,举起自己的手,仔细观察,“老婆,痛!”除了耀如,所有人都哈哈大笑,欧海更是笑得地上直打滚。
这边还没笑歇气,那边陈义天已经把手伸到赵怀富面前,嘟嘟囔囔道:“呼呼,老婆,呼呼!”躲到角落的耀如一口水喷到龙王身上:“我的天爷!
你老婆长胡子啊!”龙王嫌弃地站起来掸水渍。
欧海忍着脚踹在桌子腿上的痛,给赵怀富捶背顺气。
而罪魁祸首陈义天,在没得到响应后已经倒地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
.
.
.
.
大家都笑陈义天,还没笑够,增城就戒严了。
死的是一个日本官员,还不是一般的低阶官员。
伪警和保安队诚惶诚恐,把搜查范围从广州城扩展到周边的城镇。
赵怀富他们不能上工,不是窝在楼上就是到楼下房东的推拿铺望风声。
谁想这房东还记着仇,想挖陈义天的底细,管赵怀富几个探了几次口风,探不出个所以然,愈发认为陈义天非一般人物,仔细回想了好一阵,突然记起事发前几天,陈义天他们出了门,直到事发后一天才回的。
房东如是想想,心里便暗下了决心,去告发这几个租客,即便他们不是狙杀日本官员的杀手,也一定是背负命案的寇匪,于自己总归也许能捞到一些好处。
房东的私心作祟,让陈义天他们又开始了流亡生涯。
很快,日军向香港进攻。
陈义天像屁股后面绑了鞭炮一样,火急火燎地往香港跑,鬼使神差地走茶山,进深圳。
一直探寻陈义天他们的狗,寻了味,一路跟着追。
追到茶山火车站,那会儿陆达慧和龙潜在租车行见到了小子装扮的爱梅;追到榕树村子,陆达慧他们在阿仔的带领下躲进了地窖。
龙王为了掩护欧海几个逃走被捕;陈义天命令耀如带赵怀富离开,自己作饵,诱着狗们追自己跑,中了一枪,跳进河里。
龙王被带回广州,没有审讯直接用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