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我们出来了。”惊喜的看着眼前豁然开朗的场景,水墨烟激动的抱紧了南宫傲,愉悦的呼喊着。
“嗯。”同样满心欢喜,冷峻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挽住水墨烟腰肢的手也紧了紧。
“嗯……救……救命……”就在两人商量着下一步该怎么行动时,一声声的求救声传入他们二人的耳中。
南宫傲和水墨烟不由对视一眼,各自闪过一丝迟疑。
“救……救救我……”似乎感应到了他们两人的存在,那呼救的声音大了许多,水墨烟好看的眉宇皱了起来,可他不敢贸然决定。
“去看看。”瞧出了水墨烟的犹豫,南宫傲浅笑的拉起他的手往声源处走去,反正就算身边的人不同意,他依然要去探上一探。
世上会有这样巧的事?
他可不相信。
很快——两人就找到了那个人,看到那人的神色时,南宫傲微微一愣,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探究,稍纵即逝。
睁开南宫傲的束缚,水墨烟蹲下身,看着眼前满脸苍白,唇瓣泛起一丝青黑,手指甲也是漆黑的男人,绝美的脸色一沉,“傲,快走开。”闻言,南宫傲浓密的剑眉紧皱,却并没有走开,冷冷的追问:“怎么了?”也觉得事情似乎比自己想的更复杂。
“他患了瘟疫。”水墨烟不由分说的推拒着南宫傲远离这个人,声音都变冷了。
“那你跟我一起走。”伸手抓起要往回走的水墨烟,南宫傲不容拒绝的说道,拉起他就要离开。
“我想看看他患的是何疫病,是否还有救,另外,我想了解一下,前面是不是有其他病患。”甩开南宫傲的手,水墨烟一脸坚定的开口,脑海中不停的搜索着相关的病案。
“那我陪你。”大致猜到了水墨烟的想法,南宫傲环住他的腰肢低低的耳语,话语却异常的决绝。
“也行,你含着这个,然后捂住口鼻。”眉宇拧成了一团,水墨烟略微思索,从怀中掏出一颗之前收起来的浆果递给南宫傲,又撕了一块布下来,本就破败的衣衫越发的残缺。
见水墨烟并没有遮挡自己,南宫傲眉峰挑了挑,冷冷的问:“那你呢?”“再撕我就不用穿了。”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水墨烟瞪着南宫傲,也含了一颗浆果,就迈步朝着那个病患走去。
稍稍一愣,南宫傲看着水墨烟那衣摆明显短了很多,性感的唇瓣勾起浅浅的笑意,加快了脚步,来到水墨烟的身边搂住他的腰身。
“你干嘛?
我给你布是让你把伤口包扎起来用的。”惊奇的看着捂住自己口鼻的南宫傲,水墨烟眉峰挑了挑,随即嗤笑起来。
他就说手里这布条怎么这么窄,可眼前之人又没有明确告诉,还说那样的话误导他,是人也会理解错误。
“我怎么为自己包扎?”心知水墨烟是刻意让自己出丑,不由哀怨的看着眼前绝美之人,幽幽的辩驳。
“跟我过来。”水墨烟忍住笑意,拉着他走到一边,神色淡淡的继续说道:“脱衣服。”“现在可是白天,墨烟你就想要?
我以前怎么没发觉你欲念这么高。”抬手死死拽紧衣襟,南宫傲一面佯装羞涩,一面语言轻挑的回答着水墨烟。
“你——”水墨烟眉峰一挑,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
“我脱我脱,我脱还不成吗?
别生气,墨烟。”一边将水墨烟拦住,一边很是委屈羞涩的慢慢脱着自己身上破烂不堪的衣衫。
“流氓。”憋了憋嘴,水墨烟瞪了一眼南宫傲,手里的动作却很轻柔的为他包扎。
“你可不就喜欢我这样吗?”含糊的调笑,南宫傲等水墨烟贴心的为他包扎好后,不轻不重的在他的唇瓣上落下一个浅吻。
翻了个白眼,水墨烟实在没有力气跟眼前这个无赖计较,快步走到那个病重的男人身边,一只手探上他的脉门上,静静的为他诊脉。
“救……救救我……”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那形销骨瘦的男子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两只手猛然拽紧了水墨烟的衣袖。
微微蹙眉,水墨烟不太喜欢不熟悉的人这么亲密的动作,尝试几次,却没能将男人的分开。
“你从哪儿来?
那里只有你一个人生病吗?”索性当看不见,水墨烟淡淡的发问,并没有救人的举动。
“我……救救……”话还没有说完,那个男人头一偏,没了生息。
“你怎么不救他?”掰开那人抓住水墨烟的双手,南宫傲搂起水墨烟,好奇的问道。
“这疫病不简单,他已经病入膏肓,救不了了。”弹了弹衣袖,水墨烟面无表情的回答,整个心却很沉很沉,忍不住多瞟了两眼那刚死的男子,秀美的眉宇紧紧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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