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的住处,屋内一片狼藉,司徒瑞无力的瘫坐在地,手中拿了太子送来的信,泪流满面,双眼无神,嘴中唔唔道:“为什么,为什么。”
贾赦从圣人的书房离开后,又往五皇子所住的院落赶过去。
那圣人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在他离开前,竟要他来看看五皇子,进入院中贾赦便见五皇子身边的戴权与其他十几个宫人宫女战战兢兢站在院中,房门紧闭。
戴权见贾赦进来,心中一阵恼火,他从小就跟在殿下的身边,对于殿下的心事也猜出一二,殿下怕是对荣国府的姑娘上心了,今天本还高兴的殿下收到太子的信,看完就大发雷霆将屋中能砸的东西全者咂了,事后又将屋内的全都赶了出来。
“劳公公通传一声,就说贾赦来访,”看这院中人的神情,怕是妹妹订亲的事五皇子也知道了,不过这样也好,可以让其早点死心。
戴权因心疼主子,对那贾赦有所不满,可是这只能在心中,明面上他还推了门走进屋。
看着呆呆坐在地上的主子,小心翼翼道:“殿下,小贾大人来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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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说完,司徒瑞推开他冲出屋,风一般闪到贾赦的面前,双手拉的其的衣领,怒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是不是?”
贾赦看他头发凌乱,衣衫不整,面带泪痕,双手也有细微的伤痕,心中叹息道:“是的,我父亲早在三年多前就与林家说定了这门亲事。”
闻言,司徒瑞无力的松开手,原来他迟了三年,迟了三年,既是如此,老天未何让与其相遇,动了心,付了情,最后却成了无望的爱。
“若是没有林家,荣国公会将女儿许配于我吗?”
贾赦闻言一愣,忙道:“不会,这并不是因为林家,而在于殿下,父亲是决不会将妹妹嫁入皇家的。”
“呵,呵,皇家,我都忘了我是出身于皇家,”司徒瑞笑道,“你走吧,我想静一静。”
贾赦默默的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离开了。
司徒瑞回到书房挥毫泼墨,一笔合成,宣纸上出现了一幅仕女图,画中少女眸含清水顾盼流波。
眉不点而黛,唇不画而朱,一袭素衣,手抱素琴在百花丛中嫣然而笑,那模样与贾敏有七分似。
司徒瑞痴痴的看着画中女子,又提了首诗:
来是空言去绝踪,月斜楼上五更钟。
梦为远别啼难唤,书被催成墨未浓。
蜡照半笼金翡翠,麝熏微度绣芙蓉。
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
本来在金陵好好的康庆帝接到边关急报,匆匆回京了。
刚回宫的康庆帝未能休整就招来了殿阁大学士,六部尚书及在京的大将。
众人惶惶看着面色青紫的康庆帝,心中窜窜不安,这次西北事发突然,短短几日竟被几个部落联和攻下两座城池,这可是开朝建国以来从未有过的事。
兵部尚书颤颤巍巍的走上前,硬着头皮道:“圣上,是否要调动咸州驻军支援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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