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儿……”
周氏扑到床边抓住沈宛华的手,心疼极了,她的华儿何时受过这样的伤害?
为何君绮萝那个贱人回来后,华儿便诸事不顺?
“王爷,你说是不是君绮萝八字太硬,和华儿犯冲啊?
咱们要不要请法师来瞧瞧?”
“母妃,别信这些有的没的!
定是大哥惹了什么人,才遭人毒手。”沈宛月逼视着沈宛华问道:“大哥,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宛华哪里敢说自己把吉祥赌坊和红袖楼给输掉了?
脑中一转,计上心来,扯着疼痛不已的嘴角道:“今儿下午,有一个叫做吴痴人的红衣少年拿一百万两银子到赌坊豪赌,一把定输赢,我与舅舅商量后,便回来跟母妃要了银子以及赌坊和红袖楼的房地契经营证等,凑足了一百万两与他赌了一场。
果然舅舅不负所望,赢下了那一百万银子。
适才我和舅舅揣着银子地契等准备回来,被那人伏击了,身上的银票地契全被洗劫一空……”
闻听百万钱财就这样没了,沈锦城一个晕眩,险些站立不稳。
周氏也是吓傻了,下午的时候若不是拗不过儿子的请求,另外她也觉得自家开赌坊,哥哥对赌术颇有研究,这事赢面极大,这才动了贪心,哪知钱还没捂热,便被人给洗劫一空……
吴痴人?
沈宛月心中疑惑,淡淡的问道:“哥哥你是在哪里被伏击的?”
“鸡柳巷。”
“那条小巷子因为经常遭遇抢劫,京中鲜少有人会走哪里。
你身上揣着那么多银子,为什么选择走那里?”沈宛月狐疑的问。
沈宛华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心里埋怨这死丫头这么聪明做什么!
“我与舅舅都有功夫,想要早些回来让你们也高兴高兴,便没有在意那么多,所以才……”
“呃。”沈宛月点点头没有在说话,嘴角却挂着了然的笑。
“好大胆的贼人,竟敢掳劫到鄱阳王府头上来了!”沈锦城这时也回过神来,唤道:“来人。”
管家沈海忙从屋外走进来,恭敬的倾着身子:“王爷。”
沈锦城从怀里摸出一枚令牌冷静的吩咐道:“此事事态严重,你速速拿本王的令牌前去大理寺备案,责令大理寺卿董少游速速派人捉拿那个叫做吴痴人的贼人。”
“是。”
沈海回着就要离去,沈宛月叫住他,淡淡笑道:“父王,还是别去找什么吴痴人了!
吴痴人,无此人啊!
人家就是预谋着夺取咱们的赌坊和红袖楼呢!
既然有预谋的行动,怎会让你找到?
再说呢,他将大哥丢到咱们王府门口,显然是有些了解咱们的……依女儿看,还是先让人去赌坊和红袖楼查探一番,看是否有人拿着房地契前去接掌赌坊和红袖楼吧。”
沈宛华神情一哂,心想去了还不得穿帮啊?
忙转移注意力道:“父王、母妃,儿子是怎么回来的?”
“有人将你丢到咱们王府门口。”沈锦城回道。
守卫甲一惊,问道:“那你们可有看见舅舅?”
周氏一个激灵,早先大家都关注儿子来了,哪里想到自己的大哥?
这会被提及,心中立即升腾起不好的预感,满脸焦急的道:“王爷,快让人去鸡柳巷看看哥哥还在不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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