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李院判抬腿就是一脚,直接踹在他屁股上:“混账东西!
活腻歪了是不是?”
王太医被踹得一个趔趄,捂着屁股委屈巴巴:“院判大人,下官说的不对吗?
太子殿下那脉象您也摸了,弦细如丝,稍有不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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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李院判胡子都气歪了,压低声音骂道,“你当这是太医院值房呢?
隔墙有耳懂不懂!”说着还紧张地看了眼帐门。
另一个年轻太医缩在角落里,抱着药箱瑟瑟发抖:“下官才二十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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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娶媳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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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太医叹了口气,颤巍巍地从袖中掏出一瓶救心丹,倒出两粒含在舌下:“都别嚎了,赶紧拟方子。
太子殿下这病,老夫瞧着比去年冬天更重了三分。”
李院判皱眉道:“漠北风沙大,殿下又连日劳心,肺脉虚弱也在情理之中。
关键是这心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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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到一半突然住口,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忧虑。
角落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原来是年纪最小的赵太医吓晕过去了。
“没出息的东西!”李院判骂归骂,还是赶紧掐他人中,“快弄醒!
待会儿还要他煎药呢!”
王太医一边给赵太医扇风,一边哭丧着脸:“院判大人,咱们能不能把方子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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