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郎中:“此症,非是寻常药石可医。
老夫开一剂方子,以安神定志、固本培元为主,然则,重中之重还是在于‘养’!”
此外还交代不少细节。
裴之砚郑重应下,抓了药,付了诊金。
确认可以挪动后,租了一辆马车带着昏迷的陆逢时返回村里。
陆逢时再次醒来时,发现已经在她房间。
外面天色擦黑,已经十月,天黑的是越来越早了。
她想下床,可刚撑起身子,脑子就发晕。
一张简易版的秘祝符,耗费她一滴心头血,一个溯源法的法诀,直接要了她半条命。
得好好休养才行。
晕乎乎的又睡了过去,再次醒过来天已经黑透,只有正堂油灯透过来的光亮。
这次刚动,门被打开。
“阿时醒了?”
王氏进来几次,她都睡得沉,裴之砚有交代让她多睡,也就没有喊醒她。
“阿弥陀佛,睡了一天一夜,终于醒了。”
她说着朝门外喊了一声,“砚哥儿,阿时醒了,快把灶上热的鸡汤端来。”
陆逢时扯着嘴笑了笑。
还以为就昏睡几个时辰,没想到竟过了一天一夜。
她只记得当时天旋地转的,后来被裴之砚抱上马,在马背上颠的她七荤采好,孙山长破例免了你的束脩和一应费用,我去定是要家中掏钱.
.
.”
书院不是私塾。
一年下来一二十两银子是要的。
裴之砚马上就要去科考,哪里还有银钱再去供裴之逸。
这年头,普通人家能供一个读书人,就已经很了不起,再来一个,即便裴家底子不错,也是极难的。
“这个大哥会想办法,你现在只需认真温书。”
“你的办法无非是找你的同窗去借,又或者是去求孙山长。
我不想你低声下气去求人家!”
裴之逸不是三岁小孩,相反十分懂事机敏。
他很明白,这些年裴之砚对家里的付出,但其实他们能有今日,少不了当初大伯他们留下的七十多亩良田,不然他都不见得有银子去私塾。
这些本都是他的.
.
.
大哥以为他不知,爹娘也以为他不知。
但他都知道。
陆逢时默默听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