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五章 隐居红楼(1/3)

踌躇着,我不知道该不该看这封信,但是它的吸引力,已我完全忘记该不该看这件事,双手已在潜意识的支配下,启开那鲜红的封泥,一并抽出信封中一张只寥寥数字的信纸

皇帝病危,望做好万全之策

就这几个字,然后就是下面的署名,署名居然是京城的倾城雅悦分店,这令我很惊讶,原来京城的分店和其他城池的分店到底有区别,光看邮寄信函的保密程度就可见一斑

京城里的倾城雅悦分店传来消息,晷宫国的皇帝病危了?

话说皇帝病危不病危与他一赌坊的老板有什么关系7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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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那岂不就是易钧容的皇叔?

他皇叔都病危了,我可是听禾契笙有说过,他可是下任皇帝的首要人选,既如此,他为何还安安稳稳地天天跟个没事人似的窝在我这里?

他不怕被夺了皇位继承权吗?

心中疑惑刚起,后堂与赌坊相隔的珠帘就被从外挑起,我悚然抬头,就见易钧容那张“我就知道你不会赴约”的脸正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怔了怔,随即反射性把手中信件藏到身后,随即觉得不妥,又从身后拿出来,工整折叠后放回信封,并将封泥按在原毋,虽已经不可能将其恢复到原来的状态,可我也没想过此种做法不禾契笙发现,也便对此不甚在意

干咳了一声,我说:“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易钧容站在门口处.

并未进一步向前,此时听到我的问题,斜斜倚靠在门框上,轻扯唇角,冷邪的笑道:“你也知道晚了?

你可知道我在浴春园都等了你一个时辰,说好的不见不散,你倒是给我编个理由来听听”慢慢直起身,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若是他劈头盖脸给我一顿臭骂,这样其实我还可以接受.

最怕这种一句咒骂也没有,反是一脸平和,语气淡然无波,让我给他编理由的样子可怕,有压力感

我说:“编、编什么理由?

我根本不用编理由,今天纸牌第一次出现在倾城雅悦里,想要借此找茬的人有的是,我不在这,没个主事的,那些打手和伙计根本做不了主.

发生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谁负责?

禾契笙还不得说我玩忽职守?”嗯嗯嗯,这理由编的太好了

呃咳咳,谁说这是编理由?

谁说的

眨眼之间,易钧容已在我的身前站定,双手抵着我面前桌案,身体缓缓朝我俯靠过来:“嗯,这理由听着可真顺耳,来,再完整地给爷重复一遍”脸上邪逆的笑容不减,但他眼中那种冻死人的目光已将他此刻的心情诚实地表达出来.

他在生气,而且很生气

忍不住向后躲开他俯靠带来的压迫感,但身体距离椅背就那么点距离.

再怎么躲也只是稍稍和他拉开不到一寸的距离,他气息间的愤怒依然很清晰地透过空气传送到我这里

大吞一口唾沫,我说:“我、我……”正想将理由再次重复一遍,肩膀上突地被鹰爪一般的锐物钳住,顺着力道传来的方向看去,就见朝我俯靠的易钧容突然伸出一只手抓向我,而那只正钳住我肩膀上的鹰爪,正是他另一只手

不明他的意图.

但隐隐已经觉出他不怀好意.

果然,不到片刻.

我的另一边肩膀也被他鹰爪般的手掌钳住,肩膀上立时传来钻心痛楚.

我大惊失色,愤力挣脱,一边不忘大喝道:“易钧容,你放开我”

易钧容俊眉斜挑:“呦,我们陶爷终于生气了,都知道叫易某的名字了,继续叫,我最喜欢听陶陶叫我的名字了”说着,双手即已用力,我只觉身体一轻,接着人就随着那股极强的力道被向上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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