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殷齐与唐国公的兵马在京城分庭抗礼,可因着同样手握兵权的二皇子殷胜迟迟未归,站在殷齐一方的其余宁军又开始由外往京城逼近,是以唐国公一方渐渐趋于劣势。
“三皇子手中拿着玉玺,皇上临终前又只有他一个皇子在侧,所以大多数御林军才会对他惟命是从。”唐国公道,”如果能把玉玺拿回来,或许事情会有转机。”
可是皇宫内部守卫森严,如何能拿到?
唐国公说完这句话后便皱眉思考,眼下的情况,如果二皇子的兵马再不赶来京中,便是一天比一天糟糕。
“爹,对不起。”唐泽觉着有些愧疚。
唐国公看他一眼,往他脑门上用力一拍:“要说丧气话,等这场仗打完了再说。
到时候吗,你爹有的是时间教训你这个不让人省心的臭小子。”
夜深了,唐泽待在屋子里,屋内只点了一盏灯,烛光有些微弱,映着床上那人的面庞有些朦胧地不真实。
唐泽轻轻握住秦维叶有些冰凉的手,小心翼翼似是怕弄疼了他,却又不舍得松开,只期翼着能把手上的些许温度传达过去。
“秦兄,你这样可不厚道啊。”唐泽笑了笑,“你忘了过年的时候答应过我,等季节到了就和我去城郊赏桃花。
现在那桃花都快要谢了,你要是再不醒,我可就一个人去了啊,而且还会招惹一大群桃花回来,你信不信?”
秦维叶像是根本听不到唐泽的话,那怕是只言片语。
屋内的烛光就那么亮了一夜。
过了几日,唐国公的手下军士忽然兵分两路,唐国公带人一路杀出北门离开了京城,看样子,是要在其他支持殷齐的势力形成一个牢固的包围圈之前离开那里。
秦维叶昏迷不醒,若是贸然挪动反可能会加重伤势。
唐泽留了下来。
留下的一小半人马似乎成了瓮中之鳖,很容易便能一网打尽。
殷齐却迟迟未有所行动,他生性本就多疑,因着看起来太过简单轻松,反而疑惑其中是否有何陷阱。
几日后的子夜时分,有高手潜入了宫里,并且顺利进入了太和殿。
谁知店内早已布下陷阱,那高手见逃跑无望,咬破口中的毒药自尽了。
经查实,那人是唐国公手下部将。
殷齐冷笑,果真是为了玉玺而来。
以为这样便可以让他掉以轻心,未免也太小瞧他。
既是明白了对方的意图,殷齐也就不再犹豫,当即下令要自己的人马围攻以唐国公府为中心的异己势力。
本来唐国公府被拿下只是时间的问题,可是就在差不多同样的时间,有兵士来报,二皇子殷胜已与先前离开的唐国公会合,两方军士集结成一路,又往京城方向而来。
原来当真是缓兵之计,偷玉玺只是目的之一。
殷齐后悔已晚。
唐国公府剩下的人马与城外友军里应外合,从内攻破城门。
守城的兵士不明情况,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城门被打开来,城外军士早有准备,如潮水般一举涌入城内。
两方厮杀,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唐泽派着大队人马死死守住秦维叶所在的唐国公府,自己却离开了那里。
他要去找殷齐,为秦维叶把这笔债给讨回来!
因着事出突然,敌方军马破了城,殷齐手下的军心本就有些不稳,在厮杀中逐渐显出败退之势。
殷齐在精兵的护送下准备先离京再议后事。
唐泽远远地看见了被手下保护在里端的殷齐,想要靠蛮力冲进去似乎是不太可能。
他沉默了一瞬,拿起马背上的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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