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齐转头也看见了他,却并没有躲避,只下令手下也拿来趁手的长弓。
手下人顾念主子的安危,劝了殷齐几句,却被他狠狠喝退。
在秦维叶的事情上,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败给了唐泽,这口气,他怎么都咽不下。
二人所用的,都是射程极远,千里挑一的弓矢。
两只利箭同时破空而去。
只此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唐泽醒过来的时候,一时弄不清楚自己是在什么地方。
他依稀记得,自己是被殷齐的那支箭给射中了。
这么说来,难不成自己已经死了?
等等,那殷齐呢,要是连伤都没能伤得了他,那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唐泽挣扎着起身,却看见了旁边椅子上坐着一个熟悉的人。
“秦、秦兄?
!”
原来他和秦维叶都死掉了么,算了起码没有天人永隔……不对等等,我去,身上怎么这么疼?
!
眼看着唐泽疼得呲牙咧嘴的,秦维叶忙探身过来扶住他,又把他按回床上,语调淡淡却带着分责怪:“伤没好就少动弹。”
唐泽眨巴眨巴眼睛,这才发现他待着的地方是唐国公府中他自己的房间。
唐泽看着秦维叶傻住了:“秦兄,你好啦?”
一旁的莲夏捂着嘴偷笑,笑过之后又道:“少爷还没好全呢,我劝他回去休息,他就是不听。”
唐泽听了又猛地弹起来,也不管身上疼了,仔仔细细地看了看秦维叶的脸色,发现并不怎么好,还带着几分苍白,拧了拧眉头,道:“秦兄,你还是回去歇着吧。”
“无妨。
“秦维叶微微笑道,眉目静楚安宁。
这样的表情唐泽觉得自己已经太久没有见过,一时有些呆住了,随即嘿嘿坏笑一声,掀开被子:“秦兄,你若是不想回房,不如在这里和我一起睡好了。”
秦维叶一愣,叹了口气,摇头:“胡闹。”
“少爷,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莲夏很是适时地离开了。
屋内一时有些寂静。
唐泽这才发现自己方才已经不自觉的握住了秦维叶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动了动手指,但丝毫没有放开的打算。
“秦兄,你是什么时候醒的?”唐泽问道。
“我醒过来的时候,你刚刚离开唐国公府。”出乎意料的是,秦维叶竟回握住了他的手。
那个时候他刚刚醒来,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唐国公府外喊声厮杀声震天,他只觉得心神不宁,脱口而出便是问身旁的莲夏唐泽在什么地方。
莲夏先是见瞒不了他,只得说出实情。
秦维叶的手有些温温的,不似先前那般冰凉地让唐泽害怕:“我记得,你说过要去看桃花。”
“你听见了?
!”唐泽一喜,谁知牵动伤口,倒抽一口气。
秦维叶微微笑:“你好像还说过,要去招惹桃花。”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