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面,这几天可有动静?”紫悠咬着筷子,突然想起最近无论是宫里还是整个龙泽是不是太安静了点?
“假皇帝之死,暂時让他们乱了手脚,不过,他们尚还没有动静,这或许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越是安静,越不正常。
龙泽帝国现如今已经传遍皇帝已经驾崩之事,他们就算是想瞒,恐怕也堵不住天下的悠悠之口,朝中又有百官联名上书要求皇帝上朝,時间如此之紧迫,他们就算是想要找人来顶替,恐怕也来不及了。”端木墨然漆黑幽邃的眸子流转着危险的光芒,幕后黑手,你可准备好了?
“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大费周折的在算计?
此人的城府不可谓不深?”
“刚刚有了点眉目,但是不太确定,父皇醒后,需要去确定一下,总觉得父皇对我隐瞒着一些事情。”
“不是吧?
父皇还瞒着你一些事?
为什么你们每个皇室中人,身上总有这样那样复杂的事?
看来,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你们,未必比那些穷人家的孩子幸福多少。”
“行了,收起你的怜悯之心吧,这便是生在帝王之家的无奈,几天没去看父皇,一起吧?”
“嗯,也好。
咦?
你脸上的伤居然好了?
这次怎么这么速度?”刚放下了筷子的紫悠,诧异的看着端木墨然恢复如初的眼角。
“有你这么位王妃在,本王自然千小心万小心。”自打上次受伤,他可是留了个心眼儿,找人配了去瘀伤的药,没想到今日就用上了,还好有先见之明。
“你吃饱了?”这个女人就吃那么点?
吃得饱吗?
“我不饿,最近胃口很不好。”紫悠淡淡的摇了摇头,倏地想起什么,略带讽刺意味的瞧着端木墨然:“我的因素还不是被你给逼出来的?
还有,刚刚不知道是谁说本小姐不配坐在你身旁吃饭来着?
怎么现在又觉得我吃的少?”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你不知道男人善变吗?”端木墨然修长的手指在紫悠的额头轻轻一弹,眼底闪烁着笑意往书房走去。
“的确是挺善变的,明明吩咐被贬为丫鬟,府里面却都在尊我为王妃,你这个王爷的命令,什么時候这么不中用了?”紫悠嗤笑一声,嘴巴微微向上翘起。
端木墨然闻言,脚下一顿,神色微凛:“你作为贴身丫鬟,不应该在前面引路?”什么府里面,明明就只有他近身的几个人好不好?
其他人他们有那个胆子违抗他的命令吗?
猪脑子,这个女人怎么就不想想他这么做的原因?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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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悠冷哼一声,踏步向前,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懒懒的瞪了他一眼,轻轻的在书房笔筒处一按,密室的门静静的打开,紫悠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恭敬的立在密室门前,墨然薄唇微微:“很好,真是孺子可教也?”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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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得意?”恨恨的瞥了他一眼,紧紧的跟上前。
不宵一刻,两人便走进了石室,看着床榻上面色不再发黑的父皇,墨然的脸色倏地一惊,他万万没想到,效果会如此之好,看来这个女人,医术真不是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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