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六十章(1/2)

皇太子一见思安,顿生亲切之感,之后常派人请她去东宫坐坐桃花不见:只慕流景不慕仙。

“思安,你为什么不能说话?”比划了几次,看着猜着,年轻气盛的太子殿下终于没了耐心,思安爱怜的望着他,摇了摇头。

太子叹息了一声,咕哝道:“你跟在父皇身边也好些日子了,怎么就没人教你识字呢?

父皇可能明白你在说什么?”

东宫的书房里,只有他二人,奴才们都退下了。

思安想了想,点头,她看着泽纾,长高了许多,也有了小男子汉的气度了,心下宽慰。

泽纾往她身边靠了靠,抱怨道:“为何孤就不能像父皇这么厉害呢?”思安抿唇一笑。

泽纾看着她,看得几乎痴了,好半晌才道:“思安,你长得可真好看,跟孤的母后一样。

不如,你嫁给孤吧,过不了几年,东宫就要有太子妃了。”

思安掩唇低头笑,对他摇了摇头,泽纾丧气:“好吧,你长得这么像母后,若是真的成了太子妃,孤也别扭的紧。

其实,我只是想念母后了。”

思安抬手抚摸他的发丝,怜惜地看着他,莺归燕去,春去秋来,容颜渐老,白发似雪,孩子始终是母亲心上的挂念。

宫外的日子,自在逍遥,她放不下的除了洵晏,还有泽纾。

从东宫回来,到了甘露殿外,小恩子见她过来,小步上前,恭敬道:“思安姑娘,皇上还在里头议事呢,先前特意吩咐了,让您先去歇着,不必当执了。”

北方游牧民族宛月氏时有进犯,边疆百姓不堪其扰,深受其苦,洵晏派了骠骑将军前去平定,北蓁国便在此时趁乱出兵,北面疆土乱成一团。

国事战况一件儿交叠着一件儿,洵晏日日下了朝便与一干文臣武将议事,半月来都歇在甘露殿的配殿里。

殿内隐约传来洵晏沉稳的声音,思安听了一会儿,对着小恩子微微颔首,谢过他,就走了。

北蓁国乃是大炎臣属国,十几年来都安顺的很,这突然出兵,大炎朝一时没了对应,让它占了上风,现下洵晏派兵遣将,将局势稳了下来。

朝廷对北方两国用兵,这一仗不知何时能停。

大臣们都退下了,洵晏看着前沿加急送来的奏折,翻开边疆地图,指点要塞,皱眉思索。

思安悄声走了进来,轻手轻脚的将碗碟放下,从炖盅里舀出一碗小米粥来,端到洵晏面前。

洵晏抬头,见是她,将地图收起放置一边,接过碗,牵着她的手温声道:“不是让你去歇息了?

怎么还在这儿?”思安只是看着她,乌黑的眸子纯净无暇,洵晏笑了笑,捏起汤匙尝了一口,里面添了红豆、百合、莲子,小米熬得糯糯的,散出香甜的气味,入了口香润软糯,洵晏又舀了一勺,仔细品尝咽下,问:“是你亲手做的么?

不像是出自御厨之手,是民间的作法?”

思安点头,盼着她能再吃点。

洵晏却将碗放到御案上,拉着她坐到自己身边坐下,宽大的龙椅轻松地容纳了两个人,又亲自取了另一只碗,从炖盅里舀出小米粥盛上,端到她面前道:“朕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你陪朕用些。”

思安一点也不推脱,笑着接了过来,她也饿了。

一盅的量一下子就被两个人解决了,洵晏摸了摸肚子,问思安道:“餍足否?”思安点头,她清浅的笑着,满足而安乐。

洵晏也笑了起来,探手揉了揉她的脸颊,道:“夜深了,你也在配殿里歇一晚吧,朕准你明儿晚点起来。”

思安不动,拉住洵晏的衣袖。

相处了几个月,洵晏已经很能理会她的意思,对着她宠溺的笑了笑,说:“思安心疼朕,那朕便也去歇着了。”

皇上对思安姑娘不像是对待下人,也不像是对待后妃,她宽和温温的与思安姑娘说话,对她百依百顺,时常牵着她的手,目光宠溺包容,却从不与她同榻而卧,亦无别的过分的亲密。

奴才们都对这位无品无阶的思安姑娘恭恭敬敬的。

这日夜里,洵晏仍在甘露殿处理政事,思安在括澈室中辗转难眠,便干脆起身在檐下的回廊里坐着。

不一会儿,小恩子快步走来,看着她仿佛见了大救星,哭丧着脸道:“思安姑娘还没睡就好,皇上动了大怒,现下回了衡荥殿了,德公公请姑娘去劝劝,太医早叮嘱了,皇上可不能生气恼怒呢。”

思安即刻起来,跟着小恩子快步往春晖堂去,一小段路就足以将事情始末到来,原来何宝林为皇上缝制了几件中衣,却让人将皇上原先穿久了的都丢弃了,那几件中衣是孝纯圣皇后生前亲手缝制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附近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