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煊焱一直在懊悔着对颜熙沄说了那两个字。
当初他不懂情为何物,直到弦汐死去,他才明白那就是爱,可惜他明白的太晚,从未将爱意对她说出口。
可今晚,他居然将那冥界和她有几分相像的女子当做了她,还说出那种话,煊焱觉得自己简直不能被原谅。
“汐汐,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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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捂着胸口,脸上痛苦之色尽显,复而他自嘲道:“你没有心,又怎么会疼呢?”
煊焱没有回南边,而是在外漫无目的地游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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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颜熙沄刚醒来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
她梳汐完毕走进院子,就看见两张黑乎乎的脸。
咦?
是师父的声音。
“南苏,我都跟你说了,这样不成不成,你偏要犟!”
“你个死白铖!
要不是你一直在旁边絮絮叨叨打扰到我,我这药鼎也不会炸。”
“哼,谁让你不听我的!”
“这都是你的错!”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的不可开交,完全没有注意到颜熙沄的出现。
“师父,早!”颜熙沄主动走上前去,“这位是?”
“我是她的夫君。”白铖笑呵呵的答道。
颜熙沄惊得睁大眼睛,用手指着白发老翁,又指了指北荒婆子,讶异道:“你、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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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荒婆子一手揪起白发老翁的耳朵,凶狠道:“我徒弟问我话,你插个什么嘴!”
“哎哟哟哟~疼疼疼!
你下手轻点,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
北荒婆子见他求饶,这才松开了手。
白发老翁揉着发红的耳朵,幽怨的瞧着北荒婆子,突然又想到小辈还在场,就很快收敛了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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