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秦孤桐,萧清浅施然落座。
灯光掠鬓,美人生辉。
她持箸夹起一块桂花酥糖。
启唇咬了一角,细细咀嚼甜腻了些,阿桐大概不喜。
地上人影瘦,窗外月华浓。
槅扇门上升起一道人影,影子摇曳,抑扬顿挫的咨嗟惋叹:“落魄江湖打秋风,无情故人拒开门.
.
.
唉!
说书人一声长叹。”声音轻不可闻,却又言在耳边。
萧清浅漫不经心的将桂花酥糖放回碟中。
玉手纤纤,衬得洁白象箸隐隐发黄。
她指尖一捻,投箸而出。
七寸六分的象箸如箭飞出。
筷尾方平,斜边猛然撞上侧墙。
借力反弹,直冲门边而去。
筷头“啪”一声顶冲开门栓。
门扉“吱呀”一声。
一柄折扇抵着门边,轻轻推开些许。
说书人提起青衫下摆,迈腿进来。
站在门边拱手一礼,笑容可掬道:“江湖有缘,不曾想能在此见到您。
咦,秦女侠呢?”他见萧清浅端坐不语,霜华剑搁在桌上,却也不害怕,探头打量两眼,啧啧怪笑:“天下脏事多得是,你能遮几件?”萧清浅不为所动,按捺杀意,淡淡回道:“天下恶人多得是,我能杀几人。”说书人当然知她言下之意,可生来有张欠揍的贱嘴皮。
顶着威胁之意,也要唠叨一二。
他拱手作揖,一鞠到底,嬉笑道:“何止几人,您能杀好些人呢!
只别杀小生就成。”萧清浅知他秉性,瞥了一眼八宝避风伞灯,只闲闲道:“死前可要再说一两句?”说书人偏身望去,并不见端倪。
他摇摇折扇,露出夸张的惊叹:“弥赛亚殿下,你可是拯救世间的神,怎如今开口闭口就是杀人,莫不是堕入魔域?”神?
我不过是你们推上祭坛的祭品。
萧清浅暗笑一声,心中杀意升腾。
她睫羽微垂,颜色浅淡的瞳色瞬间浓墨云聚,却尽数被遮掩。
说书人又去打量安灯,眼角余光瞥着她。
萧清浅勾唇轻笑,伸手一拨。
说书人见萧清浅将灯挂椅推来,不以为然。
即便紧随其后又是一碟糕点、一双象牙箸,也是不惊不慌。
他素来以身法绝伦自居,区区手段,岂能难住他!
呼吸之间,椅、碟、筷三件齐至。
说书人面带笑意,身姿洒脱。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