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舒的车是一辆银灰色的帕萨特,停在机场停车场的地下一层。
付言看到这车的时候,有点意外:“你一个央妈主持人,就开这?
“
“怎么了?
这车不好吗?
“徐文舒按了下遥控,车门“嘀“的一声解锁了,“公家配的,又不是我买的。
“
“我以为你们台里至少配个奥迪什么的。
“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出门就得豪车?
“徐文舒拉开驾驶座的门,“上车吧,付总。
“
“别叫我付总。
“付言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听着跟叫老总似的,别扭。
“
“那你叫什么?
付哥?
“
“……你比我小五岁,叫哥也不亏。
“
“谁说比你小就得叫哥?
“徐文舒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我台里新来的实习生比我小好几岁,都叫我小徐。
“
付言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往靠背上一靠:“行吧,你高兴就好。
“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
窗外的夜景很亮,路灯和车灯连成一片。
十二月底的燕京,天早就黑透了,但城市不睡。
付言没说话,就那么看着窗外。
徐文舒余光扫了他一眼:“怎么了?
感慨呢?
“
“七年没回来了。
“
“七年?
“徐文舒算了一下,“你01年出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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