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绳子一端抛过去,绕过苏花溪的腰。
另一端死死捆在自己腰腹上。
两圈。
三圈。
绳结打得又快又死。
两人被绑在了一起。
中间隔着不到半尺的距离。
“勒不勒?”
谢稻的声音隔着面罩传出,透着沙哑。
苏花溪低头看了一眼腰上的死结。
“有点。”
谢稻非但没松,反而单手扯住绳头。
用力往自己身前一拉。
苏花溪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湿透的衣裳贴在一起。
凉意却被他身上的体温逼退了半寸。
“勒着能活命。”
水面已经漫过腰际。
门板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那是百年老铜承受不住倒灌水压的悲鸣。
苏花溪反手抱住他的腰。
“排卤渠通着海眼。”
“水流会非常急。”
“暗礁多,别硬抗。”
谢稻按住她的后脑。
宽大的手掌把她的脸整个压进自己胸口。
“闭嘴。”
“憋气。”
话音刚落。
轰隆。
青铜门被巨大的水压彻底冲开。
两扇重门重重砸在两侧的石壁上。
狂涌的水流像一头黑色的巨兽。
一口将两人吞没。
冷焰火瞬间熄灭。
溶洞陷入绝对的死寂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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