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没有犹豫。
他从背上取下awm,架在身旁一堵断裂矮墙上,枪托抵肩,没有任何瞄准。
苏牧扣动了扳机。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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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wm沉闷的轰鸣在空旷的街道上炸开,震得两侧建筑的玻璃嗡嗡作响。
子弹以超音速冲出枪膛,在空气中拖出一条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轨迹,精准地奔向猎杀者的后脑。
命中了。
子弹击中了猎杀者的后脑,那个位置,那种角度,没有任何闪避的可能。
他的头部在子弹的冲击下猛地向前一倾,整个身体前冲了两步,风衣下摆扬起,像是被一阵狂风吹过。
但猎杀者没有倒下。
他的身体只是晃了晃,然后稳住了。
他抬起一只手,摸了摸后脑被击中的位置,然后低下头,看了看手指上沾着的血。
暗红色的,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狰狞的、疯狂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愉悦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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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个人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终于看到了光。
他没有回头。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甚至比刚才还轻快了一些。
苏牧的眉头紧皱。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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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击杀提示。
什么都没有。
那一枪打中了,人没有死,系统甚至不认为这是一次“有效攻击”。
这意味着猎杀者刚才用某种方式抵消了那发子弹的大部分伤害。
不是闪避,不是格挡,而是某种苏牧完全不了解的能力或者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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