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那种安静不是没人说话,而是所有声音都在那一刻被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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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枪声、车轮碾过落叶的沙沙声,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只幼崽在黑暗中闭上眼睛的呼吸声。
苏牧没有说话。
他看着窗外那片被火光映成暗红色的天际线,那只大鸟的体型比金色巨熊还大,翅膀扇动时掀起的狂风能把树冠刮平。
它的爪子能贯穿十级巨蟒的身体,它的喙能啄穿装甲车的铁皮。
一只银斑豹幼崽,在那种级别的怪物面前,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
他想起那只幼崽从动物群中窜出来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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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色的身影在斑马和角马之间穿梭,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身后跟着几只体型比它大好几倍的鬣狗。
它在逃,不是因为鬣狗,是因为那只大鸟。
鬣狗只是顺路的,大鸟才是它真正害怕的东西。
林雨薇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幼崽。
银斑豹幼崽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在微微颤动,身体蜷缩成一个银白色的毛球。
林雨薇的手指在它的背上轻轻抚过,什么话都没有说。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组织语言,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苏牧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那片暗红色的天际线。
那只大鸟发疯,是因为它的蛋没了。
那只棕熊发狂,是因为它抱着的假蛋变成了符纸。
那只金色巨熊暴怒,是因为它替棕熊挡了大鸟的攻击,最后发现拼了命换来的东西是假的。
这两件事都和苏牧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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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是他拿的,假蛋是他让林雨薇放的。
那些动物从动物园里跑出来,在路上被踩踏、被撕咬、被撞飞。
那只银斑豹幼崽的父母死了,它成了孤儿。
苏
牧和林雨薇对视了一眼,那个眼神很短,不到一秒,但里面装着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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