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与中指捏住针柄,拇指下压。
进针。
银针刺入命门穴。
刘青手腕微抖,指尖传来针身穿透筋膜时细密的阻滞感。
捻转,提插。
老马背上的肌肉瞬间绷紧。
汗水一层层往外冒,顺着脊沟往下淌。
他死死咬住毛巾,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嘶吼。
“腰阳关。”刘青动作不停,第二根针刺入。
“肾俞。”第三根。
三针齐下,形成一个倒三角。
刘青双手交替捻动针尾,劲力透针而入。
老马浑身剧烈颤抖。
他感觉后腰像被人塞进了一块烧红的木炭。
那股热流蛮横地撕开常年闭塞的经络,将那些阴冷的、麻木的死气一点点往外逼。
“噗!”
刘青猛地拔出命门穴的银针。
一股浓黑黏稠的淤血顺着针眼涌了出来。
带着一股腥臭味。
刘青拿酒精棉迅速擦拭。
接着拔出另外两根。
黑血流尽,变成了鲜红。
“好了。”刘青把针扔进托盘。
老马吐出毛巾,大口喘息。
他双手一撑床板,直接站了起来。
没有滞涩。
没有刺痛。
双腿稳稳扎在地上,腰部充满力量。
老马转过身,看着刘青。
他没说谢谢,只是用力拍了了两下刘青的肩膀。
五班的内卷,彻底日常化。
全副武装五公里越野成了每天的开胃菜。
上午拆解保养枪械,瞄准,拒枪。
下午,装甲车模型前。
“快!
再快点!”老马站在炮塔旁,手里掐着秒表,大声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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