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了下来。
草原上的风带着哨音,刮得窗棂直响。
一辆后勤补给车停在营地外。
老马跳下车厢,神色轻松。
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旧编织袋。
五班众人立刻围了上去。
“班长,团里咋说?”李梦搓着手,眼睛直往袋子里瞟。
老马咧嘴一笑,把编织袋往桌上一放。
“挺好。
都挺好。”
袋子解开。
一盒崭新的专业医用毫针,七八个包得严严实实的中药包。
最底下,还压着两瓶绿棒子牛栏山。
老魏眼睛亮了:“班长,这酒……”
“喝!”老马大手一挥,“今天高兴,一人整二两!”
伙房里很快飘出土豆炖肉的香味。
众人围在桌前,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李梦唾沫横飞地畅想着团报发表后的风光,薛林和老魏在旁边连连附和。
许三多端着饭碗,傻笑着听。
刘青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进胃里。
他抬眼看向老马。
老马笑着,端着酒杯挨个碰。
一脸的轻松。
太轻松了。
刘青的筷子顿了一下。
心里咯噔一下。
第二天。
老马光着膀子,趴在下铺。
咬着一条叠起来的干毛巾。
刘青站在床边,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银针。
针尖在酒精灯上燎过,泛着幽蓝的光。
“班长,毫针软,得靠指力往里送。
今天这针,直透病灶,比昨天疼十倍。”刘青声音平稳。
老马点了点头。
刘青眼神一凝。
脑海中【古法针灸精通】全速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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