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夜袭(1/4)

阿木的手指冰凉,攥在刘叙白的袖子上,力气大到指节都在发白。

月光下他的脸上分不清是泪痕还是鼻涕,嘴唇哆嗦着,努力想把话说清楚,但越急越说不利索。

“你别急,慢慢说。”刘叙白按住他的肩膀,用力捏了一下,把他拽到路边灵植丛的阴影里,压低了声音,“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人在哪里?”

阿木使劲吸了一下鼻子,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声音沙哑地断断续续地说:“三天前……我娘来画梅宗看阿宁,说家里那边出了事,隔壁镇的赵瘸子趁着我爹不在,硬抢了我爹留下的灵石积蓄,还把我姐抓走了。

我娘逃出来报信,腿都跑肿了。

阿宁听到这事就想告假下山,杂役房的执事不准,说外门杂役没有资格私自离宗,必须有人担保才行。

阿宁就去找……就去找寒潭谷那边的杂役总管……”

说到这里他又哽住了。

刘叙白心里一沉:“寒潭谷的人怎么说?”

“他们说可以批,但要阿宁自己去寒潭谷拿通行牌。”阿木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阿宁昨天傍晚过去的,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我今早去寒潭谷问,他们说她根本没去过杂役总管那里。

刘大哥,阿宁是那种答应过就一定会照做的人,她说去拿牌子就一定会去,不可能半路跑掉的。

她肯定出事了!”

刘叙白沉默了。

寒潭谷,又是寒潭谷。

韩知渊把阿宁骗到他的地盘上去,然后人就没了。

这和他截住自己不让靠近小蝉是同一个套路,只是这一次,目标从证人变成了苏清欢身边的人。

韩知渊是在向苏清欢示压——你的证人被我调走了,你身边的小丫头我也能随手动,你还能撑多久?

“你有没有去告诉苏姑娘?”他问。

“去了。

苏姐姐房里灯亮着,我敲门没人应。

我不敢走远,就想来找你。”阿木死死攥着他的袖子,声音抖得厉害,“刘大哥,我姐会不会——会不会回不来了?”

“不要说。”刘叙白没有让他把最后两个字说完,攥着他肩膀的手紧了紧,“你先回客院,在我房里待着,把门锁好,谁来也别开。

灶上有腊肉和饼,自己吃。”

阿木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底的慌乱被这两句话压下去了一点。

“刘大哥,你呢?”

“我去把你姐带回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阿木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朝客院方磕磕绊绊地跑去。

刘叙白没有马上去追人。

他站在灵植丛的阴影里,慢慢蹲下身,手指沿着路边积雪往下探了探。

阿宁昨晚去了寒潭谷,那她的脚印应该就在这条从杂役房通往谷地方向的石阶附近。

阿木可能来过,但他未必注意到了最细微的痕迹。

月色很薄,但他眼力不差。

石阶边缘的残雪上果然有一道窄窄的脚印,尺寸小巧,不像成年男子所留。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附近章节